得牵涉无辜的人。现在我也不这么累了。”
归云鹤:“现在,清心也知道万事越简单越好,是吧?”
黄清心笑笑不答,她其实是赞同的,害怕沈荣又之乎者也的没完没了,不敢说话。
言东斋:“不对,我觉得你们还是累,没我轻松。”他双手特意从脏兮兮的长袍滑过。
黄清心:“没错,你最轻松,刚刚没穿几天的新袍子都能被你弄成这样,简直没谁了!你这样也会有人求你治病!”
言东斋:“没人知道我是大夫,后来知道的人多了,我也只救我愿意救治的人。”
沈荣:“阿苑,你说言教主是不是个好大夫?”
阿苑:“我不知道,他不太认同‘医者父母心’这句古训!不过言教主的确医道高明!”
黄清心:“言教主,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瓶子?”
言东斋:“呵呵,我还真没数过,我能记住所有瓶子的不同,所以,想要哪一个都能随手取出来,哎,要不我们数一数吧,我也想知道具体有多少。”
黄清心十分懊恼为什么会问这么一句无聊至极的话,“不不,我不想知道了,您还是别拿出来。”她知道,只要与言东斋谈起药,后半夜别想睡。
他们突然都没有话,安静下来,只看夜空里星光灿烂。他们从见天日之后,每一天都当做几天过,从来没有这么眷恋每一天的日子。可能每一个从死亡边缘又活来的人都如此吧!况且在洞穴里这样的时刻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归云鹤忽然说:“忙完这次,我们都去一个地方好不好?那里景色如画四季如春!”
沈荣:“世上真有这么好的地方?在哪?”
归云鹤:“那是一个岛屿,我与凌儿说起过!”
黄清心闭着眼,感觉微风拂面,“师父,世上这些事你不管了吗?”
归云鹤:“有人会管,只要有事就会有人管!好坏与鸡和蛋都已是千古难解的题。”
言东斋:“读过史书的人都会知道蔺相如与廉颇不和的故事,你能说他们谁不对吗?说不清,和有的和的优点,战有战的好处!他们这都说服不了谁,是因为,和氏璧让他们之间多出来抉择!能选的多了,就会用不同的人去选不同的路。其实他们之间是惺惺相惜的。”
归云鹤:“又要杀人,许多人,清心,你怕不怕?”
黄清心:“不怕!”
归云鹤:“这就是你做出的抉择。境遇改变了,你的路也就随着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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