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一个年纪轻轻的弱女子怎么总捡荒僻处行走。更不看看她的脚步,虽蹒跚的像是举步维艰的样子,而哪一步的落地确实是沉重的。最为重要的破绽,都这么吃力了,居然还是这么呼吸如常,这个女子疏忽了人之常情。
凌梓瞳嘴凑到归云鹤耳朵边:“酒鬼也是个假扮的!你看他的脚尖……”
归云鹤其实早就看见,这个酒鬼的脚尖一直微微点着地,以此减轻女子的负重。他赞许的看了一眼凌梓瞳,微微点头以示鼓励。不成想手上又被狠狠掐了一下,怎么夸你还挨打呢!
“小娘,你不累吗?哥子帮你好不好!”“这个酒鬼你管他作甚,不如跟我过活去!”一个家伙急不可耐,边说边向腰里搂去:“娘子,还是大爷来疼你吧!”三个家伙淫笑着开始动手动脚。
突然,两声闷哼过处,两个淫贼萎顿在地,看来是不活了。剩下的一个转身要跑,那个醉汉飞起一脚将他踢翻在地,踏在脚下。
“说,你是哪里来的?”年轻汉子厉声问道。
“我……哦不……小人是洛阳临江渡的。”
“来京城作甚?”
“啊啊,小人听说最近京城闹得厉害,来看看,啊,能不能有油水……”
“江大哥,看来又是白忙了,听口音就不是的。”女子一边说一边拔出一把匕首扎进淫贼心窝。
归云鹤暗道:下手也这么辣!不由自主看凌梓瞳,刹那间手心大痛,紧跟着是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指指手,又拇指和食指合在一起向她动了动。
凌梓瞳嘴凑到他耳边:“轻点倒是可以,你得先说为什么看我?”看归云鹤哀求的神情,才满脸笑的放开手。
归云鹤借月光看手心里的指甲痕迹,暗道:原来这丫头子是个醋缸,原来掐手心这般疼痛!也凑到她小耳朵边:“他俩的内力都还可以,身形招式也就是个入门!”对着她耳朵呼一口热气赶紧躲开。
凌梓瞳揉着耳朵的痒,伸手又要去掐,却听那个汉子说道:“都快两个月了,寻遍了那里所有的山,也杀了好几茬贼人怎么就是找不到哪?父母大仇如何才能得报呀?”说着跪在一个坟前嚎啕大哭起来。
凌梓瞳看了一眼归云鹤,就要起身过去。归云鹤赶紧一般将她拽住。只听他又说:“那个贼和尚身上这本书早得几个月就好了,父母也不至遭此横祸!”
“事已至此,江大哥也不必过于难过,咱们总是早晚报了仇就是了!只是……只是……大哥别再令我扮这水性杨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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