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仔细给他马包扎。然后又如飞一般跑到河边取水喂马,见它还知道口渴,心中稍安。又快速点起两堆大火,赶紧又回到河边割草,早就忘记自己也是饥肠辘辘。怕马等不及又赶紧奔回来,一棵一棵放在它嘴里。见它咀嚼的逐渐有力,心中大喜过望,将剩下的草放在它嘴边,又奔到河边割草取水,一连几个来回,浑不觉自己依然赤露着上身。这马如他的命一般,同出生入死的,几番救过他的命,要有个三长两短不得把他疼死!他将能够铺盖的都盖在马腿上,然后将马头枕在自己腿上,轻轻抚摸马的额头:“‘花儿’咱们就在这过些时日吧!等你的腿好了再说!”马儿圆溜溜的大眼看着沈荣,耳朵不时动两下,仿佛听懂了他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荣感到不时有呼呼的热气喷在脸上,又有不知是什么的粗糙东西来回剐蹭,时不时还拱他一两下。他睁开睡眼,朦胧的眼前一双大眼正与他相对。他猛地翻身跃起:“‘花儿’你站起来了呀,能站起来!太好了……可把我吓死了!”搂着马脖子不停地絮叨,眼里闪着泪光,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花儿’仿佛也特别欢喜,感谢主人救命之恩似的,不断摩擦沈荣的脸,一时间都有一些劫后余生样子。沈荣从新给它敷药包扎好,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方感觉到饥饿难耐。他一抹腮边虬髯纵声大笑,“‘花儿’,此仇咱们必报!”
此后无事话不多说,一转眼过去一月有余,马儿已经蹦跳自如完好如初,就是小腿上的新毛长的稀疏,这个只能留待时日才能恢复。它精力百倍的总是在河边来回奔驰,似乎在催促主人再上征途一般。间或有偶尔经过的鞑子牧民,总会大赞几声好马神驹。沈荣见来的牧民全都衣衫褴褛,放牧的牛羊也都寥寥,想来是穷苦的牧民没有自己的牧场只能远途跋涉来此放牧。他总是多给银子买下一头半头的羊肉以此作为接济,而这些牧民们大都好客,也知道这位好人是在顾及别人的颜面,总是留下一些乳酪羊**酒馕饼之类的吃食以作感谢。
沈荣有时心中唏嘘:天下的穷苦人其实都是一样的不容易,不能因为鞑子的暴虐就将这些热情好客的牧民也一并混在一起说。皇家贵族达官将军们爱惜百姓的还好,残暴的一句话就是许多的生命硬生生的没了。遇到国家动荡,百姓更是如草芥一般。如果他们不是为一己私利勾起战事,双边的百姓会得到多少恩惠福泽……而这些自己又岂能左右的了。
又是那个土山,沈荣极目瞭望那个奢华的大毡房。毡房周围巡逻军队比两个月之前似乎少去了很多,毡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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