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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开恩,奴婢们,奴婢们什么都没说啊!”小宫女抽噎着开口告饶。
“不说?”弦歌顿了顿,“来人,这个,拖下去,砍了喂狗。”弦歌指着其中一个小宫女。
话音落,连翘会意,指使着两个小太监上前将那个小宫女连拖带拽的拖了下去,那宫女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大喊“娘娘饶命”。而另一个则是身子一软,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今日弦歌觉得哪儿哪儿不舒服,可越是坐着越是难受,于是便在连翘的搀扶下去御花园走走,权当散散心。再者她现在月份大了,更不该时常坐着,这样对孩子也不好。
可谁承想在御花园走了好一阵,正准备往回走时,却听见这两个小宫女躲在假山后讲小话,断断续续只听见什么“……皇帝……垭口……死了……”
弦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也没再继续偷听,而是径自走了出来,问道:“你们方才,说谁死了?”
这地方离冷宫近,一般也没谁会跑到这里来闲逛,不想好死不死竟然被主子听见了,两个宫女吓得慌忙跪地告饶。
弦歌再三询问,那两个宫女仍旧是一口咬定自己没说什么,弦歌终于怒了。
她怀孕以来虽然时常烦躁,但从未发过如此大的火——这两个宫女的反应,分明是有人下了令,要瞒着她什么了。
“怎么,接下来,你准备怎么答?”弦歌慢条斯理的开口,那声音,让跪在地上的宫女感觉背心都在发凉。
“不说是么?好吧,本宫成全你。”弦歌的话还没说完,那小宫女已经哭着喊了出来:“回娘娘,奴婢不敢欺瞒,奴婢只是听人说,咱们以前的长公主似乎做了陈国的太后,小皇子似乎要择日登基了……”
“登基?”弦歌心下一沉,陈国皇帝不是萧湛么?为何小皇子要登基?齐舒的念儿还那么小,怎么就要登基当皇帝了?即便萧湛再怎么不喜那个位置,也不至于就这么将这偌大的国家扔给齐舒这孤儿寡母,撒手不管吧!
除非!!!!
弦歌心脏停跳了片刻,问道:“陈国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陈帝呢?萧湛怎么了?”
虽然那宫女不大清楚陈国的陛下原来叫什么,也不知道为何娘娘对此为何如此执着要知道,但是宫里也确实下了禁令,宫里的人不可随意擅自谈论陈国有关的事,否则杀无赦。这些也是因为她和一个侍卫相交甚好,那侍卫曾跟着元宝公公去军营宣旨,曾听到军营里有士兵在谈论和陈国的那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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