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的和连翘谈过一次话,大概意思就是说弦歌一个人在宫中又怀着孩子实在是辛苦,让她好生照顾着,千万不能有半点闪失,甚至还特意强调弦歌不能离开她的视线片刻,若是人又丢了,那她便洗干净脖子等着吧。一番话下来吓得连翘面如土色,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弦歌,后面无论弦歌到哪儿连翘绝对跟在她身后,就连出恭都不例外,这让弦歌很是恼火。
不怪齐恒有心结,毕竟那次弦歌擅自逃走让他备受打击,所以也并放松对她的看守,但好歹不再想以前那样将她像小狗一样拴住,让她平日里都可以在长乐宫中到处走走,但是一旦她靠近宫门口两米,便会有隐卫跳出来将她拦下,这让弦歌很是气闷,为此和齐恒生了好一阵子的气,但始终没有任何改善,索性也再反抗了。
此次弦歌想出宫齐恒本是万般不同意,一则她现在胎气不稳,齐恒生怕她有什么闪失,二则弦歌的性子本就野,虽然这些年变了不少,但始终是个不安分的,齐恒怕她在外面待得太久乐不思蜀,那他岂非得不偿失?弦歌闹了很久,齐恒终于架不住弦歌的眼泪攻势,只好点头同意。
他们此番出宫其实也并非完全是出去玩,而是弦歌说想将这件事告诉爹娘听。
上了九华山,弦歌和齐恒比肩站在顾氏夫妇的坟前,可谓百感交集。
“爹,娘,好久没来看你们了,你们在下面过的可还好?”弦歌小声开口说道,“女儿怀孕了,你们做外公外婆了,高兴吗?想想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我也要为人母了。每次想到这事我都有些不敢相信呢。”弦歌就这么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
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弦歌这才觉得有些渴了,还没说话呢齐恒就已经递过来一只水囊,里面盛着的还是温水。
“谢谢。”弦歌喝了水又将水囊递过去,齐恒却是直接就着那只水囊也喝了一口水,才递给元宝。看他喝水时上下抖动的喉结,弦歌却是不自觉的红了脸。
“怎么了?”齐恒见弦歌脸红,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没,没什么。”弦歌不自在的偏过头,假装看风景。
齐恒收回手,方才摸到她的额头并不烫,这才放下心来。随即转向顾氏夫妇的坟茔,缓缓开口:“我在此向二老保证,我定会好好待铃铛的。她吃过的苦,受过的罪,我都会替她讨回来。还有,我不会让铃铛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我,我会给她最好的,总有一天,我会让她成为唯一一个站在我身边的女人。”齐恒的声音虽然不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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