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既然没有吃东西,为何不报?朕看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连脑袋也不准备要了,是么?”尾音特意的拖长,微微上扬,带着些许的阴冷。
元宝顿时觉得后颈窝吹过一阵阵的阴风,凉飕飕的,有些骇人。“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元宝把头磕得“哐哐”作响,让原本就压抑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屋外的一干宫女太监也都吓得纷纷跪地,大气不敢出。
长乐宫中还是有宫女太监打理的,但是齐恒有旨,任何人不得接近寝殿,若有擅闯或者靠近者,直接格杀勿论,所以大家都不敢靠近,生怕一不小心就脑袋不保。前几日就有个小太监好奇这寝殿里的主子到底长得什么样,趁着没人便想去瞧瞧,可还没靠近就被不知道那里窜出来的一个黑衣人一刀毙命。从此,便再没有人敢对寝殿里的主子抱有好奇心了。
而或许是齐恒为了防止上次弦歌出逃的事情再度发生,弦歌除了每日三餐的时间都是元宝亲自来给她送饭,便再见不到别的人。乍一看外面跪着那么多人,弦歌还有些惊讶,原来这长乐宫中有别人?
“是该死,来人啊!”齐恒冷笑,但说这话时,眼睛却是盯着弦歌的。
弦歌却是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作这番不外乎是做给她看的,他是要她知道,若是她有任何的差池,那她身边的人定不会有好日子过。这些日子以来因为她,有不少宫女太监挨了罚,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去管。
可是今天,他故意说出这些话,她却再也无法做到坐视不理了。
“够了,是我没胃口,不干元宝公公的事。”弦歌头也没回的开口,声音却是带着些许的疏离和清冷。
齐恒不禁冷笑。“做错事了就该受惩罚,难道不是吗?”可她眼中的黯淡无神却是刺痛了他的心,那些发狠的话就这么堵在了喉咙,再也说不出来。
弦歌微微皱眉,却没有理会他语气中的冷嘲热讽,却是掀开被子,下了床,甚至连鞋都没有穿,一步一步的挪到到桌前,脚下的铁链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而这声音却是狠狠的撞击着齐恒的心。
弦歌坐下,然后拿起桌上的筷子,木然的夹起早已冷掉的菜往嘴里塞。
没错,是用塞的。
桌上的虽然是宫廷御厨所做,每一道无不是色香味俱全,但在弦歌吃来,却是味同嚼蜡。加之这些菜已然放了有些时辰了,毕竟已经凉了,油凝在一起,弦歌更是觉得恶心的有些想吐。
可即便是如此,她还是硬着头皮,强迫自己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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