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开口:“我们跑去看新娘子,却发现她在跟小叔子偷情,此事被新郎逮了个正着,当时闹得挺大的,后面两个月汴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此事。我又怎么会忘?”
“是啊,现在想想,我们小时候还真是惹人讨厌呢。”弦歌笑道。
齐商未置可否,复又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商商,你可知为何那么多人,偏偏我俩就能玩到一块儿去?”弦歌没等齐商回答,便自顾自的开口说道,“因为我俩很像,我们看似对所有事情都很好奇,可是又总是喜欢作壁上观,恨不得所有的事都与自己无关。其实,我们都爱自己多过爱别人。商商,人这一生很长,长到要很努力才能走完,可即便路再难走,日子终究是要过下去的。不是么?”
“呵”齐商突然笑了,抬起头盯着弦歌,“你可知,她为何自尽?”
“……”弦歌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说知道?亦或者说不知道?她现在却是不忍心骗他,更不忍心伤他。
“我在她的遗物里找到了这个。”齐商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后者皱着眉头接过,粗略扫了一遍,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穆子归的遗书,不知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还是她心有愧疚始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在那封遗书上面上面,她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除了她被穆秦川强了怀了他的孩子这事,还有她曾为了救齐商替她挡下一箭,其实是她亲手策划的,甚至刺伤她的那一箭,还是穆秦川亲自射出的,就为了能够营造出她伤势很重却又不致命的假象……
而更令弦歌吃惊的,是穆子归的遗书里还道出,当年弦歌和齐商约好一同上九华山摘“月下彩虹”可是齐商却爽约,其实是她受了袁惜云的指使,在中途绊住了齐商,而弦歌要上九华山的事,也是她无意间偷听到弦歌和齐商讲话后透露给袁惜云的。
弦歌将手中的信反复读了三遍,许久都没有回过神。
“铃铛,终究,还是我欠了你。”齐商苦笑。
对于齐商来说,他何尝好受?
那日,穆子归舍身相救,那种震撼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甚至在那件事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能做梦梦见那支羽箭穿过穆子归的胸口的样子。刺杀的人抓住了一个,可是即便他怎么严刑拷打,那人却始终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可齐商怎么也想不到,这竟然只是穆子归做的一出戏。
后来穆子归怀孕,他高兴得几天睡不着觉,甚至还特意进宫向皇上和太后报喜。当他欢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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