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大清楚他的脸。弦歌问道:“辛夷你怎么会在这里?”
“哎哟,差点忘了正事了,来来来,顾姑娘您先跟我去一趟王府,我路上跟您解释。秦牧,马车呢?”
“在邻街街口。”那个被唤作秦牧的人答道。
“行,你去把马车赶来。再有,叫人来把这个家伙带回去。”辛夷话音刚落,那秦牧便不见了踪影。
“你认识此人?”弦歌仍旧有些惊魂甫定,不过这样的阵仗实在是经历了太多,心理素质也比以往好了太多,所以语气听上去也还算正常。
“此人嘛,自然是认识。”辛夷蹲下扯下那人的面巾,冷笑,“这人是长生殿的,但一直跟张志平有往来,世子让我去查张志平的时候查到过他。”
果然是长生殿,弦歌心下一沉,随即惊道:“难道说,裴栖迟和长生殿也有联系?”
“贵妃?”
弦歌皱眉,“此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先说你的,恭亲王府出了什么事吗?你三更半夜的跑来找我,想来是急事。”
“哦,是世子妃。世子妃胎气一直不是很稳,今日说出府走走,回来没多久就见红了。稳婆太医轮番上阵都没办法,稳婆说小世子怕是要早产了,但是到现在了都没生出来,世子着急,让我来请您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穆子归?难产吗?”弦歌脸色愈发难看了,白日里听见的事她直到现在都没能完全消化,现在听辛夷这么一说大概也明白了,想来那时候穆子归便动了胎气。
“是啊,王院正都没办法了,世子急得差点拆房子了。”辛夷也是面有忧色。
“你要去找我也不该经过这条街,你是怎么找来的?”
辛夷有些担忧的看了弦歌一眼,还是原原本本的跟她说了:原本辛夷是受了齐商的差遣来请顾姑娘,但是到了地方却发现大门打开,虽然心有疑虑但也并未多想。可进去后却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寻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找去,却正好看见躺在血泊中的张叔和张婶。辛夷这才发现不妙,与秦牧两人将整个宅子招了个遍都没找着弦歌,本来他已经准备回王府将此事禀报齐商,好在秦牧细心在弦歌的屋内发现被窝似乎还尚有余温,猜到弦歌或许才被人带走不久,于是追了出来。
幸亏在半途中追上了,否则弦歌怕是早已命丧黄泉了。
“顾姑娘,你还好吧?”辛夷本不想将张婶张叔死了的消息告诉弦歌,可是此事她迟早都会知道的,如今再瞒也没什么意思,这才干脆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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