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张叔,给他使了个眼色。
张叔自然不似女子细心,见老伴冲自己眨眼有些不明所以,问道:“你撞我做什么?”
一句话让张婶气不打一处来,可当着小姐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将弦歌扶起来:“小姐,快到晚膳时间了,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做?”
弦歌蹲了太久,脚已经失去知觉,只好由着张婶将自己扶着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弦歌将那枚荷包收进宽袖中,勉强扯了扯嘴角,道:“我在外面吃了太多,现在不大饿,晚膳不用做我的。”见张婶还想说点什么,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我玩了一天有些累了,张婶,你和张叔忙完了便早些去休息吧。”
见她心情不大好,张叔忙制止了张婶想开口的冲动,拉着她出了门。
弦歌在里面坐着,待双腿恢复知觉这才起来回了自己的屋。
这夜,弦歌又失眠了。
脑中全是白日里裴栖迟的话,那些话像是跗骨之蛆一样黏在她身上,无论如何都挥散不去,这让弦歌本就烦乱的心愈发焦虑。
当年害了顾家的人都差不多落网了,该贬官的贬官,该抄家的抄家,袁崇焕虽然最后没能死在刽子手手里,但萧湛最后还是亲手将他杀了,是当着她的面杀的。而罪魁祸首萧湛,他中了毒,弦歌也不知道她下的毒他能不能解,但至少也算是完成了一桩心事。
其实对于萧湛,弦歌虽然想让他死,可是她知道,若是让自己亲眼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她或许也无法做到。毕竟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抹去的。所以她选择了逃走,那毒他若能解,那便是他的造化,若是解不了,那她也无可奈何。
不管怎样,他们的恩怨到此为止。
算是两不相欠了。
顾家的仇算是报了,那么她活在这世上还能为了什么呢?
原以为回到大梁见到齐恒,还能想办法将误会澄清,即便两人最后无法厮守终身,那至少不能带着遗憾离开。可是现在,她却已经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眼见着钟漏已经过了三更,弦歌却还是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头顶的床帐发呆,枕畔夜明珠的荧荧冷辉,让原本就寒冷的夜显得愈发清冷。
而弦歌自己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夜凉如水,还是心冷如冰。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弦歌下意识的坐了起来,顺手将夜明珠塞进被子里,然后死死的盯着门的方向。自从经历过几次刺杀,她现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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