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她的舌头让她口不能言,想来那事是很重要的。再者,那事与自己和齐恒都有关。
弦歌思来想去,或许只有那日她在裴肃窗口偷听到的消息了。随即脸色微变,沉声道:“裴肃说的,筹谋杀我爹的人是齐恒,难道此事是假的?”
话音落,袁惜云的表情竟然变得生动起来,她嘴角咧开露出一排小米牙,看上去心情极好的样子。而弦歌的心,却是直接沉到了谷底。
============================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齐舒的声音响起,弦歌这才回过神来,盯着她笑道:“你怎么来了?”随即看到齐舒身后奶娘抱着的小念儿,忙起身将那小东西接过来抱在怀里,念儿见到她也高兴的“咯咯”直笑。
“你好些日子没来我那里了,我在想你整日忙什么呢?恰好今日放晴了,我想着带念儿出来走走也好,这不过来看看你嘛。”齐舒在暖榻上坐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才喝了一口就皱眉,“你这紫宸殿的奴才怎么伺候的,都没个热茶的吗?”
“哦,我忘记叫人换了。”弦歌笑道,然后抱着念儿坐在旁边,又吩咐下人换了壶热茶过来。
“大红袍?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喝岩茶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味儿只喝君山银针的吗?”齐舒打趣道。
“人总不会一成不变的,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弦歌心不在焉的答道。
“是么?”齐舒笑得不怀好意,“我可记得,皇上最喜欢的便是这大红袍呢。”
弦歌没说话,专心致志的逗着怀中的念儿,小家伙开始长牙了,总是喜欢咬东西,给弦歌的手指咬得一手的口水。
“我听说啊,前些日子太皇太后又将皇上召去了,提到要选秀的事呢。”齐舒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么。”怀中的念儿咿咿呀呀的伸手将弦歌发髻上的玉簪给拔了下来,后者笑道:“这小家伙倒是识货,知道我头顶上这个东西最贵。”
“可不是,我就觉得这小子长大肯定是个财迷!”齐舒笑骂。
“挺好的,这样长大了不愁吃穿。”弦歌怕念儿被那簪子伤到,伸手见它夺了下来。
“他这生在宫里,还用的找愁吃穿吗?”齐舒也伸手捏了捏自己儿子的脸,这小子白白嫩嫩的,皮肤比自己要好太多,捏起来手感极好。
弦歌却是叹道:“其实我反倒觉得念儿生在这宫里是他的不幸,你看,在这宫里太多教条宫规,反倒不如市井老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