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若是她是被萧湛要挟的呢?
可萧湛为何会让袁惜云来动手呢?他身边想来不乏身手高绝之人,又怎么会让袁惜云一个弱女子来挟持自己呢?
“萧湛,你以为你故意说那些话成功的挑拨了她和齐帝之间的关系,她就会乖乖的跟你?别痴心妄想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着一堵墙,所以袁惜云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那又如何?至少她现在只能见到我,这就足够了。”
“纸包不住火的,你以为你能瞒多久?”
“只要你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
“是么?你不会杀我,你可还得留着我的命去救你的顾弦歌,若是杀了我,你再到哪儿去找一个人做药引?”
“喏,太过自信有时候并不是件好事。要知道,这世界上或许什么都缺,可唯独不缺,人。”萧湛的声音,即便隔着一堵墙,也让人觉得从脚底升起一股凉意。
“是么?那你便杀了我吧,我倒要看看,你又要花多少时间去找药引。”袁惜云突然笑了,笑声格外凄厉,那声音穿墙而过,刺得弦歌心尖都在颤。
他们在说什么?
和自己及和齐恒有关?
弦歌只觉得在这漆黑的环境中,能清晰的听见自己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甚至耳边的风声也变得清晰可闻。
“你说的对,我暂时不会杀你,可是,只要让你不说话,不就行了?”萧湛话音落,却是再也没有声音传来,四周一片死寂,除了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声,弦歌耳中反复回荡着方才听见的话,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弦歌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直觉告诉她,萧湛定是对袁惜云做了什么。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弦歌才抖抖索索的摸出袖中的那颗夜明珠,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眼睛生疼,闭了眼缓了好一阵,她这才慢慢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弦歌出了密道,刚刚将暗门关上,外面就传来小太监的声音:“回皇上的话,姑娘在里面等了好一阵了呢。”
“是么。”萧湛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随即推门而入。见弦歌正坐在软塌上看书,不禁笑道:“听奴才说你来了好一阵了,怎么不派人去叫我回来?等很久了吗?”
弦歌漫不经心的放下手中的书:“没什么,就是听说你病了,过来瞧瞧。”
“无事,风寒罢了,没什么大碍。”萧湛笑道,甚至眼尾都染上了些许笑意。他就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