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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内,弦歌抖抖索索的替萧湛包扎着伤口。
原本弦歌是想叫人请太医的,但却被萧湛制止了,说此事不宜声张,索性自己也没什么大碍,上点药包扎一下就行。弦歌想了想,还是忍着心中的不适亲自替他包扎。
虽然在太医院待了这么久,弦歌面对血已经好了很多,可是还是忍不住有些哆嗦。好容易替萧湛处理好浑身的伤时,弦歌后背都湿透了。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萧湛有些心疼的问道:“还好吧?”
弦歌摇头,“你自己注意点这几日伤口不要碰到水,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明天再来给你换药。”弦歌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乾清宫。
后面几天,弦歌都是准时来替萧湛换药,对此萧湛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还是暗暗窃喜,这算是因祸得福,至少现在有光明正大接近弦歌的机会了不是?虽然她在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一直都沉默不语,基本上都是萧湛有一搭没一搭的找她搭腔,但萧湛已经很满足了。
“趁热喝了。”弦歌递过去一碗药,这药也都是她亲手煎的,没过别人的手,萧湛也信任她从来都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喝得干净。
这次也是,萧湛接过弦歌手中的药碗,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弦歌接过空碗,转身准备走。但刚走到门口时,萧湛却突然开口:“弦歌。”
弦歌止步,转过头盯着他,没说话。
萧湛想了想,轻声道:“弦歌,你可会觉得我这皇位得来得名不正言不顺?”
“我如何以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陈国的朝臣会不会这样以为,不是么?”弦歌答的似是而非,眼中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你虽然不说,但我心里明白,你也觉得我是那窃国者吧。”萧湛将衣服穿好,慢条斯理的走到弦歌面前,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何必计较这么多。”
“若我说荀箴的死,的确与我无关,你可信?”
弦歌终于将身子转正,认真的盯着萧湛,虽然没说话,可是她脸色分明写着“我不信”三个字。
“我知你不信,也知道你觉得是我为了这个皇位害死了荀箴,可是我并无心这个皇位,这皇位与我也并没有什么用,我何苦为了一个与我无用的东西去害死自己的表兄?再者,我也想过是不是那人为了扩大‘长生殿’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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