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怒火,咬牙道:“你想怎样?”既然穆远那个老狐狸已经投靠了萧湛,自己再作辩解也是无用,索性大方承认了。
“相爷果然是个爽快人。我只想知道,当初联合对付我萧家的人,还有哪些。”萧湛脸上的笑意不减,可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狠戾,被裴肃一点不落的看了个清楚。
“为何我要告诉你?”裴肃冷哼一声,反问。
“相爷觉得,你现在,可还有得选?”萧湛从慢条斯理的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微微俯下身,将匕首横在裴肃的脖子上。至始至终萧湛一直在笑,笑得一脸温和,可那样的笑在裴肃看来却是让他有些不寒而栗,而脖子上冰冷的触感更是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裴肃忍不住身子有些隐隐颤抖。
裴肃一直没说话,萧湛也是格外有耐心的等着他的回答,两人像是在拉锯战一样,比谁更有耐心。
过了许久,蜡烛“哔剥”一声炸开一朵烛花,在这安静且压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裴肃被惊着了,身子微颤,脖颈处传来一丝细微的疼痛,随即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裴肃心中一紧,终于咬牙报出一串人名。
萧湛听后轻笑,这与自己得到的消息当真相差无几。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萧湛却并未着急收手,而手上的匕首反而用力了好几分,继续问道:“还有,在下听说,当年筹谋杀顾羡之的人并非宋太傅,想来相爷定是知道那人是谁的,对么?”
话音落,一直躲在窗外的弦歌却是心中一惊,随即心脏飞快的跳动着,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便要弹起来,可是理智告诉她此时不宜妄动,于是努力贴近了那窗口,生怕错过一丁点的声音。
过了许久,里面仍旧没有声音响起,就在弦歌以为自己听漏了的时候,却听见里面传来裴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此人乃是当时的太子,现当今圣上。”
轰隆一声,弦歌脑中“嗡”的一声炸开,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只剩耳边的风声在呼啸。
=============================
近来朝中不大太平。
先是裴相病故,临死前留下了一封遗书,上面写着当年他如何和其他人一起嫁祸戍北将军萧辞安,以及如何制造伪证害死当时的丞相顾羡之两件事。而这封遗书竟然直接被人悄无声息的放到了皇上的案桌上,这让所有人都有些始料未及。与此同时,汴京城内的大街小巷几乎一夜之间都贴满了誊抄过后的遗书,所有人都知道了当年戍北将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