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想了想,据实以告:“我知道你在筹谋什么,我会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哦?不知陛下此次打算我拿什么来换?我的命吗?”
“弦歌,你知道,我并不想伤你的。”萧湛的语气中尽是哀伤,夹杂着浓重的无奈。甚至带着一丝鼻音。
“是么?这话若是放在从前我或许会信,可是现如今,陛下以为我还能信?”弦歌冷笑。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总归都是你的事。我知你一向认准了的事就不会改变,我也不会勉强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做傻事了。”萧湛说着就要走。
弦歌看着桌上的药瓶,心中一股怒火就冲了上来,走过去一把抓起那药瓶朝萧湛砸去,怒道:“我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拿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视线!我不需要!我说过,生生世世与君绝,此生此世!我顾弦歌和你萧湛从前的情分一刀两断,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我是死是活都不要你管!下次再见你,我会亲手杀了你!”
弦歌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来的,那样凄厉的声音在原本就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大声,甚至睡在隔壁的朱砂和鲁直都从睡梦中惊醒,纷纷跑出来看是不是弦歌出了什么事。
鲁直率先跑出来,因为正值炎夏,天气热,所以他都是光着膀子睡,因为起来得急也没来得及穿衣服,此时只是胡乱的穿着一件断卦,露出黝黑的胸膛。见着弦歌的房间打开,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男子,鲁直大惊,抄起旁边的笤帚就冲上去怒道:“你是什么人!大半夜的擅闯人家内院,是何居心!”
另一边朱砂见着月光下站着的萧湛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跑进弦歌房里,怯生生的拉着她问道:“弦歌,发生什么事了?哎呀,你身上怎么有血!”
外面的鲁直一听,随即大怒,抄着笤帚就要往萧湛身上招呼,但萧湛却一声不吭,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中。
“我没事,对不起吵到你了。”弦歌有些疲惫的说道,然后往床边走,坐在床上长长的出了口气。
她失态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冷静面对他的,可是没想到,她竟失态到如此地步……
“小姐,您没事吧!”方才听朱砂说弦歌身上有血,鲁直急的手中还拿着笤帚就冲了进来。
“没事,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可是,小姐”
“鲁大哥,我累了。有什么事情,我明天再与你们解释。”弦歌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见她实在不愿多说,朱砂叹了口气,叮嘱她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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