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走了我就只能整日对着这个腹黑的公子和祥年那只呆头鹅,想想就觉得人生无望啊!”
“……”
“弦歌,你要不跟我们一同回去吧?这样咱们互相还能有个照应如何?”
“这个提议不错。”一旁的南门逸插嘴道。
“……我就不同你们一起了,来日方长,想来还会有相聚的时候的。”弦歌无奈的摊手。
最后瑞月拉着弦歌说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话,这才在祥年不耐烦的催促声中登上马车。但是在离开之前,南门逸才轻飘飘的扔下一句:“呐,做什么事自己多长个心眼,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知道吗?尤其是身边那些不怀好意的。”南门逸说着,眼神貌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弦歌身旁的朱砂。
后者脸色一白,随即面上升起一股怒气。
弦歌忙在中间和稀泥:“行了,没事瞎操什么心?我身边的人我会不知道吗?放心,你们快走吧。”
南门逸没再说什么,放下车帘,祥年驾着马车飞奔而去。
待南门逸的马车消失在视野中,朱砂才咬牙开口:“弦歌,你带着我多有不便,我还是……”话还没说完,便被弦歌打断,“说什么呢,你别多心,南门逸那人就是喜欢胡说八道,莫说你曾与我有恩,便是萍水相逢我也不能让你一个女儿家再留在这越州城。你便随我一同去汴京,到时候你是去是留都随你。”
“你,你不怕我是坏人吗?”朱砂白着小脸问道。
“那你是吗?”弦歌反问。
朱砂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这就行了,我信你。”弦歌的话掷地有声,看着她那张易容后格外普通的脸,朱砂有些心绪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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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歌带着朱砂准备回汴京,不为别的,顾家的仇,无论如何都不能不报!而鲁直说什么也要跟着,弦歌说了半天说不过他,但转念一想她们两个姑娘家出门在外的确是多有不便,若是多一个鲁直在身边,光站在那儿就足够下人了,想来也不会有太多人想打她们的主意才是。于是也就同意了。
一路上弦歌三人装作父亲带着病怏怏的儿子和女儿进京求医,还算相安无事。
想来齐恒做梦都想不到,弦歌既然逃出了汴京还会回去,所以但凡出汴京城的人都会严加盘查,反而进城的人会松很多,于是三人轻而易举的进了城。
弦歌这次没有去任何一座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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