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弦歌现在只是一个人,势单力薄,便是手上抓住了那些人的把柄又能如何?若是无人从旁协助,妄图报仇简直难如登天。毕竟南门家的名声可是在外的,想来各方人脉什么的都是毋庸置疑,若是有南门逸的帮助,想来是事半功倍。
于是在这种纠结不安的情绪中,弦歌几人终于道了越州。
到了越州城门口,南门逸却并不着急让车夫将马车赶进城,而是在城门两里地远的一个小客栈里住了下来。
弦歌知道他是想先住下来,顺道打探一下越州的情况,因为一路走来,所有的城镇村庄都布控了人严格盘查,想来是齐恒在满世界的找自己。
果不其然,吃饭的时候,南门逸明里暗里的跟店小二问了些越州城里的情况,果然越州城门口也有人把守,看来想混进去怕是不容易了。
“怕什么,我的易容术可是公子手把手教的,交给我吧。”瑞月一脸得色的搓手,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哼”一旁的祥年翻了个白眼,“你没听说现在进出城都要户籍证明?就算是易了容,那户籍证明呢?”
“这个……”瑞月迟疑,“这个肯定就交给公子啦!公子神通广大,没有什么他搞不定的!实在不行就做个假的!”
“呵呵”南门甩了个眼神,让瑞月自己领会。
弦歌陷入沉思,这个当口想来盘查很严,若是做假的户籍,肯定会被拆穿,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其次,易容虽然可行,但齐恒会想不到吗?若是因为自己身形暴露了呢?
现如今,最好是有人亲自将他们请进城,这样才能躲过所有的搜查,可是谁会来请他们入城?弦歌下意识的望向了旁边的南门逸,可是到嘴的话怎样都说不出口。
弦歌的表情变化南门逸看得一清二楚,等了半天等不到她开口,终于叹了口气:“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消息我已经散布出去了,想来不多时就会有人上门。”
他竟然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弦歌水漉漉的眸子里闪着不可思议,再看南门逸一副要死不活的摊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摇着手中的扇子,突然觉得此人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是思虑还是很周全的。不由得郑重其事的对他道了声谢。
“无妨,记得答应我的事不要赖账就行。”南门逸打了个呵欠,在手边的食碟里拿了块糕点扔进嘴里。
“是是是,你要多少都行。”弦歌狗腿的点头,就差直接上去抱大腿了。
南门逸预料的不错,他的话才说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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