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认,是她的事,不劳陛下您费心。”萧湛早已收了放在桌上的手改为搭在膝盖上,长袖笼着,萧湛的手却是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爆裂,足见这手的主人此时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朕知道,当初她要嫁你不过是为了替她爹还债,可是她顾家欠你萧家的,该还的在八年前就还了,而你欠她的,朕会一点不剩的替她讨回来。你好自为之,朕言尽于此。”齐恒冷冷撂下这句话,起身离开。
徒徒留下一室的沉寂,一室的凄冷。
分明是炎炎夏日,可萧湛却突然觉得,怎么这么冷呢?
冷到了骨头里,冷到了心里。
齐恒才走出酒楼,莫白便慌忙迎上来,也来不及问安便开口道:“皇上,不好了,太后和贵妃强闯承乾宫,将姑娘带走了!”
“什么!”齐恒心中一惊,随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一向沉着冷静的帝王此时却有些心慌。
齐恒一路打马飞奔进皇宫,直接在寿康宫的门口下马,便直接冲了进去,甚至旁边的太监都来不及通报一声。
当他冲进屋时,太后正和贵妃说笑,贵妃站在太后身后替她锤着肩膀,见齐恒怒气冲冲的进来,忙屈膝行了个万福礼,道:“臣妾见过”
“母后,人呢?”裴栖迟礼尚未毕,请安的话也还没说完,便被齐恒冰冷的声音打断,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裴栖迟就这么保持着屈膝的动作,格外尴尬。
“皇上你气冲冲的冲进来问哀家要人?要什么人?”太后有些不满,皇上的态度让她很是火大。
“顾弦歌,您强闯朕的承乾宫把人带哪儿去了?”齐恒也不欲废话,直接问了出来。
“哀家不过把她叫来问了几句,就惹得皇上如此怒不可遏,这顾弦歌当真是好本事。”太后冷笑,“皇上的眼中看来只有那狐狸精,连哀家这个母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齐恒面色一沉,却是偏过头看向一旁的裴栖迟:“是你出的主意?”语气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裴栖迟脸色微变,委屈道:“皇上,您这般不由分说的便给臣妾扣上罪名,可是臣妾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啊。”
“皇上,你不要诬赖贵妃,是哀家闯了你的承乾宫,怎么,现在皇上是要拿哀家问罪了?”太后狠狠的拍在椅子扶手上,怒道,就连眼尾的细纹都跟着在颤。
“母后言重了,朕不过是担心母后被人当枪使。”
“你!你是说,哀家老眼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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