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作赋,这何尝不是自己逼出来的?
可是即便太子如此优秀,皇上却还是没有对自己另眼相待。
后来皇上让长公主放在自己膝下抚养,为了彰显国母的慈爱有加,她便将所有的爱倾注到了齐舒身上,将所有的严苛都加诸于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现在想来,何其不公?
“母后,儿子对顾弦歌,是真心的。这么多年来,儿子从没对谁动过真心,唯独对她,却是舍不得,放不下,挣不脱。母后,这种执念,朕想你能懂。”齐恒说着,竟是一掀衣角,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母后,儿子求您,不要再作践自己的身子来逼朕了可好?您若是因为朕将身子折腾坏了,儿子万死莫辞。可是顾弦歌是朕心中挚爱,朕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啊。”说到这里,齐恒也是红了眼。
“那顾弦歌,乃是顾羡之之女!天下女子何其多,你为何偏生要对她念念不忘!”若说齐恒说的那番话太后没有半点动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再想到那人的真实身份,这让她如何能放心得下?
“朕自然不会留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在身边,顾弦歌自己也说过,上一辈的事早已过去,她已经不想报仇只想安稳的度过此生。是朕非要将她绑在身边,朕也试过放她走,可是朕发现朕做不到。更何况,她现在失忆了,前尘尽忘,更不会做伤害朕的事了。”
“她失忆了?”太后柳眉紧蹙,看表情似乎不大相信齐恒说的。
“儿子不敢瞒母后,她撞到了脑子,以前的事都忘了。”
太后似乎有所动容,但心中仍有犹疑:“可是,即便她现在不记得,那不代表以后不记得,万一她想起来了呢?万一她要对你不利呢?不行,哀家不能冒这个险!”
“都说知子莫若母,母后,您可愿信儿子一次?儿子真的会这儿傻,等着人来杀吗?”齐恒言之凿凿,却是让向来偏执的太后都无话可说。
终于,皇上和太后僵持了两日,太后终于被皇上劝动,开始进食。寿康宫上下这才松了口气。
但这个消息传入凤寰宫中时,裴栖迟却是眼神一寒,直接将软塌上的矮几掀翻,茶壶茶杯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太后竟然就服软了!”裴栖迟怒不可遏,她好容易才挑起太后的怒火,让太后不惜绝食来逼皇上,竟想不到皇上三言两语便将她说服了!这让裴栖迟如何不气?
“娘娘息怒,想来这皇上是被顾弦歌那狐狸精迷了心智,咱们只好再想办法了。”青檀咬牙,此事她也是无可奈何,皇上有心偏袒,谁能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