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如此情深义重,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齐恒不咸不淡的开口,端起手边的酒杯小啜了一口。
“朕与先帝虽然相认时间不长,但毕竟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本是一脉同宗,理当如此。”萧湛忽略掉齐恒话中的讽刺,笑道。
倒是下面的齐商坐不住了,虽然他不知道弦歌到底经历过什么,可是大婚之夜弦歌和萧湛一同失踪,后来他跑进宫中问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皇上却始终讳莫如深,不过在他的软磨硬泡下皇上还是告诉他:“萧湛,便是当年因顾羡之而死的戍北将军的遗孤,而弦歌满门的死,也都是萧湛一手筹谋的。”齐商听后愣了一下,随即而来的是怒不可遏,想不到,铃铛这些年受的苦竟然全都是拜这个萧湛所赐,这让他如何能对他提起好意?
“此话怕是不然吧,你不过是陈国先帝的表兄弟,即便要传位想来谁也不会传与一个异性族人吧,想来陈帝你还是有点本事的,对吧。”齐商斜靠在椅子上,随意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表情一如既往的桀骜不驯。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要知道,这齐世子虽然不在官场,但是说话做事全凭喜恶,虽然他说这话倒是不无道理,但是就这么当着人家陈国陛下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还是有些不大妥当的。
“阿商,说什么呢?”最后还是齐恒跑出来打圆场,假意训斥道。
“我信口胡说的,想来陈帝大人大量,不会斤斤计较这些吧。不过幸亏我是个男子,说错话做错事多不过被关进小黑屋虐待几年,出来后又是一条好汉。若是换做女子,这样被凌虐一番怕是早就想不开要自尽了吧。您说对么,皇帝陛下。”齐商意有所指,冷冷的盯着萧湛,萧湛怎会听不出他的话里有话,当即变了脸色。
“好了,这大好的日子不要说些不开心的,来陛下,朕敬你。”齐恒似笑非笑的举杯,不过他却看见萧湛握杯的手有些不稳。
在座的大臣虽然不明白齐世子此话究竟是何用意,都面面相觑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皇帝陛下既然都开口打圆场了,于是又都各自喝酒聊天,场面又热络起来。
“对了,陛下此次造访大梁,不知有何指教?”齐恒开口问道。
“朕此次来,主要是为了寻人。”
“哦?不知是要寻谁?”齐恒冷道。
“朕的妻子。”萧湛坦然与齐恒直视,道,“朕的妻子被人扣在了大梁,所以只有亲自来接她回去了。”
“是么?从未听说陛下成亲,不想竟有了妻子,倒是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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