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好了许多,南门逸也不准备再在这宣城待久了,毕竟他这次出门老爷子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去大梁见识一下齐帝一直提到的那个药人,要知道,这“药人”可是难得一见的,若是能为他所用那可真是赚大发了。
不过对于南门逸来说,这次出门可真是收获颇丰啊!平白无故捡到一个“药人”不说,大梁齐帝那里竟还有一个,不是说这“药人”极难练成的吗,怎的他一下就能撞见两个?难道是他的人品太好了?
带上弦歌上路,南门逸当然是有私心的,不过他的话倒是说的冠冕堂皇,说什么:“姑娘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不如咱们一起做个伴。在你想起以前的事之前咱们就一路吧,顺便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完全,至少让在下将你脸上的疤去掉吧。”
弦歌也并没有拒绝,虽然南门逸口口声声说的是为自己好,但是她看得出来,他是有目的的。至于这目的,只怕是自己这一身的血吧。
其实此事她原本是不知道的,只是有一日瑞月和祥年在一边嘀嘀咕咕,她无意间听见了,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是“药人”,而自己这一身的血又极具价值,世间难寻。虽然知道南门逸不过是想利用自己,但是至少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不是?
于是也点头应允了。
几人一路往汴京走,一路吸引了不少人关注的目光。
南门逸就不说了,本身就极好看,走到哪儿都一定是众人关注的焦点。而且这厮一向骚包,出门也从来都不说易个容遮挡一下容貌什么的,倒是坦然的由着别人看个痛快,而且看他的人越多,他反倒越开心。再说他身边的瑞月和祥年,一个丫鬟一个护卫,也都是相貌上等,若非知道这两人只不过是下人,想来不少人都会以为这是哪家的小姐公子呢。
这三人走在前面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所以相对的,倒是没多少人关注走在他们身后带着帷帽的弦歌。
“哇塞!公子,这就是京城啊!”瑞月格外没见识的样子,高兴地上蹿下跳跟猴子似的,经常一不注意就跑没影了,然后被祥年拽着领子拎回来。
南门逸十分骚包的摇着手中的玉骨折扇,指使着祥年:“去,打听一下,这京城哪家客栈最好,咱们住哪家。”
“是。”祥年刚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转身,身后一路都保持沉默的弦歌却是突然笑了:“汴京最好的客栈,那当然是‘祥云楼’了。”
“哦?你竟然知道?”南门逸转过身,上下打量这弦歌,眼中带了些许探究。
弦歌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