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呢?她会忘记吗?
更何况,南门先生也说过,一旦成为药人,便不得长寿,虽然无欢现在才十九岁,可是她后面还有多少年可活?
对此,齐恒却不得而知。
而每每思及此事,齐恒的心脏都像是被人死死攥着,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后悔。
当年,若是他没有那样对她,事情会不会和现在不同?
或许在别人看来,当年的太子恨极了顾弦歌,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其实是有她的。
那年她跌入池塘中,他将她救起,她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袖不肯松手,可那时若是他要将她甩开是易如反掌,但他却没有那样做,任由她拉着自己。无欢昏迷了多久,他便在旁边陪了多久。那时候齐舒还和他打趣:“太子哥哥,你这一出英雄救美倒是不错,你说,按照话本子上写的女子醒来发现自己被英俊帅气的男子所救,要么便会说‘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报答公子。’或者就是说‘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来世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公子。’太子哥哥,你说顾弦歌这个死丫头会怎么说?”
而齐恒不过是笑笑,并不放在心上。
后来,那丫头竟真的跑到她面前,抬起头冲他笑得一脸芳华:“恒哥哥,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起初他对她的话并不放在心上,并且对她的死缠烂打感到极其头疼,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像她这般脸皮厚的,可无论他怎么说,她却始终不肯放弃,依旧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她。
那日父皇告诉他,顾相有意将她的女儿嫁给他,他愣了一下。他知道顾羡之权倾朝野早已引得父皇的忌惮,此人行事一向乖张桀骜,从不顾及其他,这些年父皇已经在明里暗里的打压他了,可是他却也一点不知收敛。父皇在御书房发了好大一通火,他看在眼里未置一词。
后来她跑来送给自己一枚荷包,说是她亲手绣的,看着她一脸娇憨可人,齐恒一阵烦乱。他知道依照父皇的态度,是绝对不可能让这门婚事促成的,既然如此,何必再给她希望?再然后齐商跳出来,和她说笑,看着她在齐商面前肆无忌惮再看看她在自己面前的畏首畏尾,齐恒竟是突然胸中升起一股怒气,直接将那荷包扔进了池塘中。
可不知为何,当她哭着跑开后,他竟是又下去将那荷包捞了起来,然后亲自洗干净,从此贴身戴在身上。
原以为此事过后她便会放弃了,不想她还是日日来东宫递名帖,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可是那时父皇已经在筹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