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滑稽。
见她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齐恒不觉勾了勾嘴角,眉角都染上了些许笑意:“这么晚,竟还没睡。”然后慢条斯理的走到无欢床边坐下。
床边陷落了一小块,无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黑衣男子将屋内的蜡烛点燃,接着走到连翘床边将她用被子裹了裹,直接扛起来走了出去,甚至还替他们关上了门……整个过程中,连翘一直睡得跟死猪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连翘……”无欢一脸懵逼的指着门口,然后瞪大了水漉漉的双眼盯着齐恒,说了半天都没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不碍事,连枝是那丫头的兄长。”齐恒笑道。
“兄长?”无欢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讷讷的“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是伤处在疼吗?这么晚了都还没睡。”齐恒问道。
无欢微微挪了一下脑袋,偏过头盯着齐恒淡淡的开口:“奴婢还在想皇上什么时候会来,不想竟是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皇上就不怕被有心人看见了去,您这辛苦做的局就这么付诸东流了吗?”
“哦?这么说,欢儿特意没睡,这是在等朕了?”齐恒哂笑。
欢儿……无欢打了个冷颤,恶心道:“皇上,咱能有话说话,不要这么恶心好吗?”
话音落,齐恒眉心隐隐浮动着一层黑雾,凤眸微眯,颇有警告之意:“恶心?叶无欢,你知道你这是在与谁说话吗?”
“奴婢不瞎,当然知道。不过想来皇上宽宏大量也不会与奴婢一般计较不是?更何况,奴婢为了皇上的雄图大业可是以身饲虎呢,喏,这伤处还疼呢。”无欢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将一直手臂枕在下巴下,另一只手在枕头上百无聊赖的画圈圈。
见她这幅模样,齐恒不禁好笑,他还没说什么,她这就开始使小性子了,不觉笑道:“这么说,你早便料到朕会帮你对口供了?”
“纠正一下,不是帮奴婢对口供,而是这本就是您布下的局,是您料到奴婢会祸水东引,替您走好这盘棋。”话音落,齐恒脸上有些神色不明。
没错,这本就是齐恒布下的一盘棋。
齐恒是执棋之人,而无欢,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现如今,因为吏部尚书贪污受贿卖官鬻爵一案,朝中裴相一派与宋太傅一派明里暗里斗得不可开交,穆远一派则是持中而立两不相帮。齐恒便是想要借此机会挑起裴宋两派人之间的争斗。
相对的,后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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