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了过去。
那人握住她冰冷的小手,似乎在给她取暖一般。
她顺势躺在地上,面朝那个洞口,拼命想要看清外面的那人,可是却还是只能看见一双白底黑缎的靴子。
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她竟就这么一直抓着他的手沉沉睡去。
这是这一年多,她唯一一次如此好眠。
便是在这冰冷的地板上,也睡得这么香。
可自从那日之后,她等了许久,却再没等到那双白底黑缎的靴子出现。
后来她曾想过,那人会不会是被疯子发现,然后被杀掉了。可只要一想到这里,便会有些难过。
无欢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没头没脑的想起那人,只是这漫天的飞雪,沁骨刺心的寒意,都让她有些恍惚。
恍惚中,无欢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下着大雪,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迈着小短腿在雪地里撒欢,爹爹撑着伞和娘比肩而立站在不远的地方安静的看着自己,满眼的温柔。
“娘……”无欢轻声呢喃着,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连翘看着无欢烧的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叹气,拧了帕子替她将眼泪擦去。然后起身将旁边的火盆挑了挑,将被子掀开,替她换药。
两日前,无欢是被人抬回来的,直到现在都还没醒。
连翘照顾了她两日,期间薛太医来瞧过,开了方子,嘱咐了些禁忌,还给了她一瓶上好的金疮药。薛太医给的药自然是不会差的,只是给无欢用了两日,一点都不见效不说,这症状反倒是越来越严重了。起初无欢只是昏迷不醒,第二日便开始发烧、说胡话。
她臀上和大腿上伤得极重,裂开的皮肉一直在流血,竟是一直没止住过。前天连翘倒没发现,昨夜替她换好药包扎好后一直照顾了她半宿,怕她半夜醒来需要端茶倒水什么的,不想到了半夜无欢都没有转醒的迹象,连翘也实在撑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一觉醒来突然闻到有血腥气,掀开无欢的被子一看被吓了一大跳,才替她换了干净的里裤都已经被血浸透,看上去格外骇人。
“连翘姐姐,薛太医来了。”外面传来一个小丫头的声音,连翘连忙替无欢把被子盖好,然后起身去开门。
“怎么回事?”薛老脸色有些凝重,一大早刚来太医院便有医女跑来跟他说无欢好像不大对劲,求他去瞧瞧。毕竟是自己的徒儿,薛老连忙赶了来。
连翘行了个万福礼,忙道:“欢欢的伤口好像一直在流血,竟是没止住过,今早奴婢一看,血已经染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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