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亲自来求朕赐婚,欢喜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齐恒言语中的嘲讽之意格外明显,无欢的心慢慢的沉下去,说不出什么滋味,随即淡淡的开口反问道:“那皇上可是同意了?”
“怎么?迫不及待了?”齐恒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那看来皇上是没答应了,皇上向来分得清孰轻孰重,定然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既然如此,那结果都不可能会改变,奴婢又怎么会寄希望于这些根本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上面呢?”
齐恒盯着她看了片刻,才慢慢松开她,复又斜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开口道:“那你说说看,你如何知道朕一定不会答应?”
“齐世子是何等身份,他的婚姻大事自然不能儿戏,既要考虑到当下朝局,又要顾及到各方势力的平衡。再者,奴婢自知身份低微,世子是与奴婢可谓云泥之别,又岂是奴婢可以肖想的?”
听着她这样淡然的自嘲自己的身份,齐恒心绪竟是有些不大平静,修长的手指攀上了无欢的脸颊,轻轻的摩挲着:“你自小便聪明,不想经历了这么多后,竟是将世事看的如此透彻。你这般聪明才智,放在太医院实在是可惜了,不若入朕后宫,替朕清扫后院如何?”
他的话像是脱缰的野马直接胡乱的冲撞进无欢的心里,那扇早已被紧闭的心门竟有了一丝裂缝,一片黑暗中,有一道光斜斜的照进来,不过一瞬间,又被无边的黑暗淹没。
无欢勾了勾嘴角,笑道:“皇上何时学会讲笑话了?”
“怎么,你不愿?”
无欢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一般,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皇上,依着奴婢的身份,便是想进恭亲王府都没可能,更遑论后宫?再者,奴婢记性一向很好的,当初你可是尤其讨厌我的,恨不得世上没有我这个人,不是吗?”
无欢笑得如同三月春风一般,眉眼弯弯像一汪湖水,清亮得惊人。齐恒努力想从她的眼中找出些别的情绪,可终究无功而返。
齐恒心烦意乱的收回了手,皱眉:“行了,你下去吧。”
“皇上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肝火旺盛,神思不属,好生调理一下就行了。”无欢说着,不紧不慢的将脉枕收进药匣,站起来。无奈跪了太久,脚下一软,差点扑到在地。
“小心!”齐恒眼疾手快将她扶住,无欢微微蹙眉,挣开了他的手,福了福身,“多谢皇上,奴婢无碍。”然后背起药匣一瘸一拐的慢慢往门口挪去。
待走到门口时,手刚扶上门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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