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顶,像是夸奖一般道:“嗯,你很厉害。”
无欢愣了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夸自己?自己说的很对吗?
似是察觉到无欢探究的眼神,齐商这才回过神来,顿觉自己有些失态,收回手放在唇边轻咳一声,“你倒是看的通透。”
“皇上过奖。”
“你说朕不过是想借你的手除掉裴家、宋家和穆家,那为何是你呢?”
“这我如何得知?皇上乃是天子,圣心自然不是我等能轻易揣测的。”
“那你便来揣测一下看看,看能不能揣测准。”
无欢咬牙,这人当真是故意与自己作对的吧!只好咬牙道:“若想一个人死的悄无声息但又顺理成章,不是靠暗杀,而是从日常生活中来,比如借太医之手。”说到这里,无欢停下,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齐恒。
“怎么不说了?”齐恒浅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真是该死的魅惑人心。
“没什么。”无欢低下头,讷讷道,“皇上既然早已有所论断,奴婢又何必多言呢?”
“何解?”
“想来我进宫后的一举一动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下吧,包括我入相府为相爷夫人针灸,应该也是你安排的吧。”
“你果然聪明,让朕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了。”
“皇上过奖。”
两人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好一阵的话,无欢觉得,从前齐恒与她说过的所有的话加起来都没有今晚这么多,她也是头一回发现,原来他竟然也是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
只可惜,时过境迁,她竟也再没了当年那种怦然心动。
想当年,他便是与她多说一句话,她就能高兴好几天,可是现在……
无欢看着齐恒轮廓分明的侧脸,终于知道,她早已不是原来那个一心为他的顾家大小姐了。而一切的一切,也早已回不去了。
那十年世间,就像大梦一场。
梦里灯火阑珊,梦里月明花黄。
梦里那人绢衣素冠不动声色便挥就一副大亮天光。
而她心心念念追寻的一切终将化为一枕黄粱。
如今黄粱梦醒,南柯不复。
却只好轻叹一声,年少不经事,懵懂几人知?
无欢看着和齐恒远去的背影,想着他离开时说的那句话有些神色莫名。
齐恒离开前说:“若是有什么需要,便告诉连翘,她自会将你的话转达给朕。还有,今后不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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