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药里加你自己的血,并非是为了救朕,而是为了杀朕吧。药人之所以成为药人,是因为能与其他的毒相生相克,可是朕问过了,那日朕中的毒仅用乌头与断肠草便足以压制住,若是再加上你的血,那便会转而成为慢性 毒药,你是要让朕死!”
“哈。”无欢突然笑了,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漂亮的小米牙,再配上那双入弯月般的水漾明眸,竟有种说不出的美,只是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让人看着有些扎眼。“皇上既然知道了,那奴婢也无话可说。”
若是换了旁人,此时怕已是心神俱裂,吓得慌忙跪地求饶了,可是齐恒却瞧着无欢却毫不在意的摊了摊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竟像是小时候拽着自己衣袖耍赖的模样。
对她大不敬的态度,齐恒倒也不以为意,“朕有些好奇,那时你分明可以一刀了结了朕,可为何却没有?反而要用这种方式?”
“奴婢也这么觉得。”无欢耸肩,皮皮的笑道,“大好的机会就这么被我错过了,真是可惜呀!”
没来由的,齐恒想起以前,每当她死缠烂打牛皮糖一样的粘着自己,他总会冷冷的说:“顾小姐,你就这么闲?”
她便总是这般无赖的表情,答道:“对呀,我很闲的。”
“那你就不会去找点事做?”
“我在找呀,这不就找到你了嘛!”
对她的脸皮之厚,齐恒一向是深恶痛绝,却始终无可奈何。可如今,她似乎脸皮更厚,但是眼中却不复往日的光彩。如说当年的顾弦歌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如同星光洒落其间,亮的惊人,让人不敢直视,那么现在的叶无欢的眼睛却变成了一汪死水,里面的星光早已陨落,不复往日的璀璨。
“就凭你现在一无所有,想报仇,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了。”
既然双方都心照不宣,又何必再故意作势拿乔,于是无欢抬头与他对视:“不试过,你又如何得知我便不行?”
“好,那既然你对自己有信心,那么我问你,你准备找谁报仇?你首先该找的人,难道不是朕吗?”
无欢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随意的在地上画圈:“冤有头债有主,是谁造的孽,一个都跑不掉。”
“哼,造孽?你只知道你爹死的凄惨,但是死在你爹手里的人究竟又有多少,你知道吗?”话音落,无欢的手指微微一顿,原本在脚边画的那个圈就这么画歪了,于是烦乱的用雪将其摸掉,重新开始画。
齐恒并未理会她,继续说道,“当年你爹只手遮天打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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