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入喉时回味的辛辣或者醇香,都让她欲罢不能。虽然不会醉,但是身体也是会有反应的,尤其是第二日醒来头疼欲裂的感觉,才会让弦歌觉得自己是真实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那个人,究竟对你做了什么!”齐商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的。弦歌对他说过,她被那个人掳走,关了两年。可是这两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却讳莫如深,齐商知道她心有芥蒂不肯多言,而他也私下让人去查过此事,但都是无果而归。
看着如今性情大变的弦歌,齐商恨不得将那人揪出来将他五马分尸。
可是,他连那人是谁都查不出来。
这种无力感,是齐商从未有过的。
其实弦歌和齐恒之间究竟是否清白,他心里明镜似的,他也明白那日不过是齐恒做给他看的,但是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就像自己的宝贝却被别人拿在手里炫耀,占有欲作祟让齐商愈发心有不忿。
后来弦歌那般好言解释,他却一激动说了不该说的话,看着她受伤的表情,齐商当时就后悔了,可是竟抹不开面子来解释什么。
若是依着以前弦歌死缠烂打的性子,想必会再来找他,齐商便在心里默默的说,若是她再来找自己解释,他就不再与她计较什么了。
可是他没想到,弦歌竟真的一句话没和他说过。
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而终于到了汴京,弦歌虽然是来找他了,可是却只是为了让他带她去她爹娘坟前祭拜,这让齐商很是气恼,于是一骑绝尘而去。
其实他进城后并没有马上回府,而是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待着,看着莫白驾着马车往皇宫的方向去时,心里隐隐升起一股怒气,竟直接冲了上去将那马车拦住。
“世子有事?”
“无欢,你出来,我带你去看你爹娘。”齐商冷着脸喊道。
莫白抽了抽嘴角,下意识的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马车车厢,道:“世子,叶姑娘没在马车上啊。”
“什么?”齐商愣住。
莫白还没来得及说话,辛夷就追了上来:“咦,主子你不是说要回府么?怎么还在这儿?”
辛夷的话说的齐商面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嘴硬强词夺理:“爷愿意在哪儿就在哪儿,你管得着吗!”
“是是是,爷就是天,爷说什么就是什么。”辛夷撅嘴。
这边主仆俩在那儿耍宝,里面齐恒清冷的声音传来:“莫白,走了。”
“哦。”莫白应了一声,“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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