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弦歌皱眉。
“是,也没交代什么。不过公子出门时好像脸色不大好。”
“知道了。”弦歌叹了口气,又跟福伯交代了一番,这才提着包袱出门。
马车门打开,弦歌看着里面好整以暇端坐着的人,愣了一下。
“发什么呆,快上来。”齐商朝她伸出手,弦歌下意识的瞧了一眼里面那个人,垂了眸子,掩去了眸中的情绪,然后将手递了过去。
马车有够大,哪怕是再坐三个人也不会觉得拥挤,弦歌默默的缩在门边的角落里低着头不说话,咕噜噜的车轴声让马车内的气氛更加诡异。
许是看出了弦歌的别扭,齐商解释道:“我这边还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处理,所以取道临安再回汴京,兄长说好久没去临安看看了,也顺便和我们一道去。”
如此明显的借口,弦歌不会听不出来,但既然齐商不愿意说,她也不便多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齐商又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大堆,气氛好歹不似方才那样冷,但至始至终,齐恒都像一尊菩萨一样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只是在弦歌上马车时微微掀了掀眼皮,除此之外,别无动作。
马车一摇一摇的格外容易犯困,见弦歌悄悄的打了个呵欠,齐商问道:“昨夜没睡好?”
“是啊。”弦歌说着,又打了个呵欠。
看着她那水光迷蒙的双眼和娇憨的模样,齐商莞尔,“还是像以前那样认床么?”
“咦?你竟然还记得?”
“当然,我记得有一年夏天进宫玩,太皇太后见着我们这些个小的心中欢喜,留我们在宫里住下陪她玩。但是你认床半夜死活睡不着觉跑到御花园里去玩,结果小船出去了回不来,你便在船上待了一宿。第二日醒过来宫女发现你不见了这才到处找,后来找到你时是竟还乐呵呵的剥莲子。真不知道你心怎么这么大。”
“哈哈哈,好像是有那么一出,当时我实在是睡不着,看见湖里莲蓬长得好,就跳上船去了。但是谁能想到出去了便回不来,折腾了半天都实在没办法。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哪儿叫了?宫里随处都有巡查的侍卫,但凡你吼两嗓子都会有人来救你,谁想到你竟懒成那样。”
“嘿嘿。”弦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不自然的扭过头躲过齐商戏谑的眼神,谁知一转头,便对上了齐恒浅褐色的凤眸。不及反应,嘴角尴尬的笑就这么僵在那里。
齐恒的眼睛不似齐商的眸子那般漆黑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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