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有话和她讲,闲杂人等速速滚开!”
怎料萧湛也并非好想与之人,不但对齐舒的话充耳不闻,甚至还慢条斯理的倒了杯茶细细的品着。
就这样被无视了,齐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萧湛怒道:“麒麟,说你呢!”
这句话,像是一枚石子投进了湖里,在弦歌心中漾起了一丝涟漪。
“萧湛,要不你先出去?”弦歌终于开口了,但心里却没什么底气,因为莫名的她觉得萧湛仿佛在生气,这种感觉甚至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齐舒的性子萧湛当然知道,不至于为这点子事和她置气不是?
许是弦歌的话起了作用,萧湛终于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略带深意的朝弦歌望了一眼,竟真的起身离开了。
看着被萧湛带上的房门,齐舒磨牙:“哼,这么多年不见,还是随时一副棺材脸,活像谁欠他银子似的。”说着,便转过头瞪着弦歌,“能耐啊你,齐商哥哥找了你这么多年都没能找到,都道你是死了,想不到竟还活着。”齐舒语气僵硬,可是细听之下,竟让弦歌听出了一丝欢喜的意味在里面。
“还真是让你失望,我还活着,真是抱歉得很。”弦歌笑道。
“你!”齐舒气结,“信不信我让皇兄立马砍了你!”
“要砍便砍吧,所幸我已经多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是赚到的了,死了也无憾了。”弦歌笑道,可是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齐舒顿时觉得心里堵得慌,分明自己要说的不是这个,怎么一说出口味道就变了呢。
当年,她和顾弦歌虽然总是吵架拌嘴,可是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把她当朋友的。
可是他们却告诉她,顾相此人罪大恶极,弹劾他的朝臣上奏的折子写了十几本,将顾相的罪行一一举证可谓罄竹难书,父皇直接将顾相五马分尸,头颅悬于城门口三日。顾家上下被满门抄斩,顾夫人曝尸荒野,三日后才被人发现,唯独顾家独女顾弦歌杳无音信。
后来又有人说,顾弦歌死了,尸体被扔在野外被野狗撕的四分五裂。
当她听说这些时,哭了好几日。
顾弦歌是唯一一个不惧她长公主身份不阿谀奉承处处讨好甚至还总是与她作对的人,和她一起玩时虽然不时被她气的暴跳如雷,可是她却觉得很轻松,不用随时顾及长公主的身份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小口吃饭小声说话……
可是,顾弦歌死了。
以后便再没人和她拌嘴和她置气了……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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