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信?”齐商炸毛了。
萧湛不语,将弦歌抱回屋里,待将她安置好了才与齐商相对而立,冷然开口:“那当年她被贼人所擒,你又在哪里?”
“我……我……”齐商愣住了,却是答不出来。
“你可知这些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萧湛的表情,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齐商都有些心颤。
在齐商的记忆中,萧湛总是跟在弦歌身后寸步不离,要打架什么的都是弦歌一声令下他便冲了上去,弦歌不喊停即便打到头破血流都不肯住手的。除了弦歌,对谁都是板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记得好像有一次他还悄悄和弦歌腹诽:“诶,你那个跟班,一直都这个表情?是不是都不会笑的?”
弦歌愣了一下,这她还真没注意过麒麟到底是不是不会笑,于是偏过头认真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面对弦歌打量的眼神,麒麟脸上有些不自在,毕竟没有弦歌那么脸皮厚,被盯着看了一会,便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别处。
“麒麟,来给爷笑一个。”弦歌干脆跑过去一把勾住麒麟的脖子,另一只手勾了勾他的下巴,俨然一副浪荡公子哥调戏良家妇女的形容。
“小姐,别闹了。”麒麟别扭的动了动,但被弦歌勾得死死的,又不敢真伤了她,只好由着她闹。
“来嘛来嘛,笑一个,就笑一个。”弦歌不死心,去挠他痒痒。
麒麟无奈,勉强抽了抽嘴角。
那与其说是在笑,不如说是哭笑不得。
弦歌顿时绝望了。
“哈哈哈,铃铛我敢打赌,他肯定做不来别的表情。”
“切,谁要跟你堵?幼稚!”
最后齐商百般嘲讽,弦歌绞尽脑汁,麒麟终于挤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齐商咬牙切齿捶胸顿足耍赖无果,让弦歌欢天喜地的从自己手里赢过一把玉骨折扇。
而此时齐商竟看见麒麟眼中的执鹜,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齐商不再说话,萧湛冷冷的送客:“她能活着已实属不易,而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你们所赐。若世子还年纪当年的情分,便不要再来打扰她了。”
弦歌再度醒来时,已是夜深。
“醒了?”见她醒来,萧湛放下手中的书,将旁边的蜡烛拨亮了些。
“已经这么晚了?你一直守着?”弦歌坐起来,揉了揉眉心。
“头疼?”
“没有。”弦歌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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