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从,哪怕她再怎么撒泼打滚也无法改变现状,这让弦歌狠狠的郁闷了好几天。
弦歌倒不是没想过办法将这条银链子取下来,可是这条链子根本就像是从她脚上长出来的一样,根本连接口都没有,更遑论解开?她也试过很多种办法,甚至还让齐商找了个开锁的工匠来想办法给她弄开,无奈刀子割、斧头砸,钳子钳……各种方法都用尽了却也无法动摇半分,甚至连印子都没能留下。
弦歌自是不知,这链子是娘亲陪嫁之物,乃是叶家传家之宝——此物原本只是一根链子,但它认主,只有遇到命定的主人才会自动成环,甚至接口处都不会留下痕迹,宛若天成。顾夫人还没有怀上弦歌时,这链子无论戴在谁手上都无法成型,且触手冰凉,但她怀上弦歌时便发现这链子有了温度,便猜测或许自己腹中的孩儿便是它命定的主人。
果不其然,这链子真认了弦歌为主人。
一切不得不说是天意。
折腾来折腾去都没法将它弄掉,最后弦歌终于放弃了,脚上拴着只铃铛“铃铃铃”的走哪儿响哪儿,刚开始还会下意识的放轻步子尽量不要发出多大的声响,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由着那铃铛响得欢畅。
看着自家女儿消停了一阵子又开始变本加厉的闯祸,顾夫人一个头两个大,想着弦歌这性子若是就这样信马由缰的一去不复返,那将来可怎么找得到婆家?便是仗着丞相之女的身份找到了婆家,想来和相公相处也是一大问题。于是眉头越皱越深,看着弦歌经常脏兮兮的溜回家愈发恨铁不成钢。
“放心,铃铛好歹是当今丞相的掌上明珠,何愁找不到夫婿?再说了,只要我在一天,又有谁敢欺负她?夫人不用太过忧虑。”见妻子焦虑,顾羡之自是要安抚一番。
“还说,若非你这般放纵她,怎么会越发无法无天,你看看,现在她还怕谁?”顾夫人不满,用眼刀子在顾羡之身上扎。
“是是是,都是为夫的不是,夫人这厢可别恼了可好。”顾羡之似模似样的冲她拱了拱手,做了个揖。
顾羡之认真的模样终于让顾夫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嗔道:“好歹是个丞相,若是让外人见着你这般不正经,不知道该怎么笑话你了。”
“那又如何,世人爱怎么说便怎么说,与我何干,夫人高兴才是正经。”
“你啊!”
弦歌这性子,倒还真是被顾相给惯出来的。
不过一直以来虽然闯了不少祸,但也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顾夫人也还能勉强睁一只眼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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