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殿下,要不要奴婢请她上来?”
“且等着,看她有何打算。”
太子的队伍清晨已经开拔,以大军的行进速度,楼下那乡间妇人是绝对追不上的。
魏铉也说不清究竟为何费心说服太子先走,只是打从心底不想让那乡间妇人有机会面见东宫。
“殿下,殿下!”
司剑的声音有些着急,魏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贯无波无澜的琥珀色眸子里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她竟然敢点狼烟!就为那帮贱民求粮?”
不知死活!
狼烟报信即代表在附近发现西夷叛军细作,府衙必定会将报信者带去问话,届时她再坚持要见运粮大军……
“倒是个快速有效的办法,只是届时若是交不出细作下落,烧狼烟报假信可是就地格杀之罪,殿下要不要帮她?”
司剑话一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当即重重跪下:“奴婢失言,殿下恕罪。”
魏铉没有理会,只睨着眸子,冷漠地看着张芷姝被驿馆内冲出来的两名官兵带走。
两个时辰后,张芷姝如愿以偿地进了东宫太子的军帐。
魏宴埋首案上专心致志地处理军情。
张芷姝被官兵戴上了十几斤重的枷锁,一入账就被押着叩首,只能从案下窥见那双黑底绣金盘龙锦靴,龙眼睛绣得栩栩如生,用的是一寸百金的江东苏绣技艺。
坊间太子贤明克己,吃穿用度素来节俭,东宫从无骄奢之风。
太子脚上一只鞋就够普通百姓一大家子花用一年了,看来传言也不尽然。
“帐下妇人报上名来。”
“民妇张芷姝,乃陇西郡猫儿岭军户韩家长媳,我夫韩琰乃是陇西军先锋营千户长。”
“军户人家?”
太子似乎停下了笔,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
张芷姝立马感觉到官兵押着她的力道变小了。
随即似乎是受到了授意,官兵将张芷姝扶起跪正,并示意她低着头不可直视太子,冒犯天家威严。
“根据前线战报,陇西军贪功冒进以至全军覆没,你夫婿所在先锋营穷追敌寇,深入草原腹地被叛军反攻,乃此次战败祸首。”
卧槽,咋是这么个情况,怪不得韩琰给她冥焰军令牌还告诉她关键时刻能保命!
死男人臭男人,就不能说清楚些吗?这一家子姓韩的是不坑死她不罢休啊!
原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