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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底便聚集了泪,越汇越多,顺着烛火波光潋滟。是她的字,那年的家乡格外冷,明明已是春天,可她还套着厚厚的羽绒服,每日行走校园。那时正是耿冽在特警队训练的时候,所以整整三年只有她自己一人,一人吃饭,一人回家,一人写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像是在安慰告诫自己,又像是无端排解压抑寂寞。
再无法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只是巧合,只是她碰巧是子漪的后世,她心思杂乱的倚着桌子趴下身,脑中徘徊的,不是是否能回现代,而是,既然一切都自有定数,那将来是不是也一样?不管她怎么改变做了什么,都逃不过上天的安排?来这儿之后,她有好几次似要回去的错觉,有时在梦中甚至看得到她身在医院,脸色苍白的憔悴躺着。会不会有一天,她会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回去?
想到这儿,整个身子都似坠进深潭,冰冷到不住发颤。她不知不觉间便紧攥上手边的笔记簿,纸张褶皱,边角页映在烛光中高高翘起。目光飘散着半天才能收拢,她失魂的盯着笔记最后她的署名出神,瞧得久了才发现,后面还用毛笔跟了一行小字,不细看竟难以发觉。
“胡思乱想无异,打开门,一切都不是虚幻。而我,也永远在你身边。”
泪水啪的一声便落在宣纸上漫绽成花,她浅浅的扬起唇角笑开,尽管还是担心,却因他的话暂时安定,慌乱逐减。世上有这么一人,竟细心了解到连自己的情绪都猜得透彻,她还有什么可求?
倏地起身将笔记整个丢进火盆,她胡乱的抹了泪出门,院中月光静好,春风簌簌的从墙角兜进院中,带起了不少飞絮四舞,橘色灯笼映照下,美得好像隆冬飘雪。“他还在议事?”
“王妃自己一看便知。”含笑鞠了下身,竹雾侧过让出路来引子漪前行。
月夜中的山城薄薄的涌着深蓝色的雾,她顺着指引在红灯下兜转了半晌,直出了书房的那方院子,才听到了些风声以外的动静,紧跟着的,还有股说不上的怪异气味。
“这是?”赶紧用帕子捂着口鼻,她最近害喜虽不及前段严重,但偶尔闻着不对的味道还是将忍不住。
“恐怕要难为王妃亲自进去瞧瞧了。”前方,一扇木门破败的半悬在墙壁上,屋内不知是做什么的,不时有叮叮哐哐的响声尖锐发出,光听动静竟似有人在里面论剑打斗。
“他在里面?”
“是!王妃请。”
越靠得近,那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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