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春沿儿雨丝便续上了情意,一场方歇,又云卷风起的开始酝酿下一场。封仸城是赤霞山脚下的一座小城,一山一重天,明和山那边只隔了几里的路,却气候特别,小有南方潮暖之势。
煎熬几日,最后一次寒毒反噬总算到了末期。满身都顶着半指长短的红疤,岚宇斜靠在案几前的软榻上看公文,皇城新定,事情多如牛毛,他现在人虽不在亲王位,可职责还是半点都不能懈怠,需对岚致倾力扶持。
小梓轻手轻脚的在一旁服侍磨墨,这几日爷的病发得严重,所以很多差事一直拖着,到了今天,案几上已摞起高高的好几叠奏章,怎么也要两天的功夫才能看完。无奈的轻叹了口气,他偷偷的斜眼去看榻上之人。昨天才过血透期,今个儿就起身办公,原来的爷何时有这么勤奋过?
哎…自从王妃走后,爷是一天比一天不正常了。按理现在正是疤痕愈合的时期,影说那种痒全身齐发真正能要人命的,可爷起身了这么久,竟然没有半点反应,连眉头都未皱过半点。莫不是真变成石头人,一点感觉都没了?
手一顿,便起了贼心想用热茶试探试探,可左左右右在桌前绕了几圈,硬是没练出那胆量,最后只好怏怏作罢,脸色比方才更菜色了几分。
“爷,从今儿开始便有信到了。”进门就看见小梓的动作诡异神色不对,星宿提了提眉头,心念着是不是爷的情况又不好了,忙暗地里给他打了个手势让他一会儿跟自己出来。
良久未动,整个身子都有些发僵。岚宇闻声抬头,从晨起到现在这两个时辰间,第一次变了动作,对声音有反应。“放桌上,过来提笔点字。”整个人都比方才多了些烦躁不耐,他随手将掌中的奏章往桌上一抛,整个人便伏在了软榻上,盯着沉黑桌面上的那封薄薄的书信出神。
微微一愣,随即快速明白了岚宇的意思缓过神来,小梓熟练的将几摞奏章按他方才读过的顺序排好,一转身便将不解的星宿也拉了过来,腾出块位置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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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与他并排而立。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提了两支笔沾墨,边将其中一只塞给他边小声嘱咐。
“一会儿爷说什么你就挨着册子写,当心别出错就是。”
“真的假的?这么多爷都能按顺序记住?”
“……你现在才知道爷的恐怖么?”
一副就你大惊小怪的蔑视神色,他不敢多言的留神听着,岚宇一句话毕,他便飞快的埋头去写。书写的空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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