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辗转间已过了大半,年关过了便是春,日子虽然还是冷的,可积雪已干涸着慢慢消融,没了原先的洁白纯净,透漏着春的生机,让人不禁自喜。
赤霞山,不知道具体位置,但距离皇城应该是极远的。村里的人看不见天外的风光,不知皇城的颠簸,默默地,他们在过自己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归。
眼神瞭望着就飘的远了,直延伸到山尖上的那抹橘色残阳,她畏冷的缩了缩脖子,手指僵硬的相互摩挲,只想生出些热量,无奈手上的皮肤都搓得疼了,还是依旧寒冷。这一点,还真像远在他方的某人呢,永远的捂不热……
不想思念,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她无奈的垂着头苦笑,知道这次自己冒得险有多么触及他的底线,可岚轩就这样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不管是原来的子漪也好,还是如今的她,真的做不到放手。就那样看着他葬送性命。
“在等我?”手上抱着厚厚的书册,当真有副教书先生的模样。岚轩穿着薄薄的长衫,宫里时那种玄白是华丽而尊荣的,而现在的淡然米白,则脱胎成了一种别样的闲适,映衬得他越发胜似仙人。
子漪闻声怔怔的去抬头瞧他,那样冷的天,他却穿的这样单薄,触动了她心里的某个角落,温软濡/湿一片。还未等反应便下意识问,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裸露在空气中,透着股不知名的关心,挣扎而残忍。“不冷么?”
两人这样一问一寻好似猜谜,默契的同时一怔,他们垂眸各自笑开,嘴角的弧度是纯粹的,不带猜忌不含感情,只为笑而笑。
“出来的时候没置办冬衣,反正路也是近的,不添也不打紧。”随意将手中的书放下便准备拿了担子去挑水,他高高的卷起袖子,原本斯文的肤色大小不一的生出了红色的冻痕,落日光辉下格外刺目。
“你……”心疼么?好像并不是。可见到那狼狈的痕迹,她便会跟连着想到他朝中鼎盛时的模样,那样的意气风发,那样的尊贵雍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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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如今,辛苦的教书,每日砍柴担水,若不是她,他又怎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我来挑吧!”没有那么柔弱,她是现代人,虽然没到肩扛巨石的程度,挑一担水还是不难的。
眉毛一挑,惊讶有之,又好像是淡淡的欣喜,为了她一瞬间的柔软。岚轩含笑着点了点头,睫毛的弧度在脸畔上留下了晦暗的痕迹,让远处的子漪瞧不出那琥珀色双眸中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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