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手的动作忽然一滞,眨眼间呼吸好似也沾染上了炮仗的硝烟气儿,难以原持。子漪一时静默的任他握着,听到来人是他反而没了方才的慌乱,逐渐沉淀安静下来。
覆水难收。且不论他和池恬的婚事,就凭他那日决绝的话,今日也绝无旁的可能,他已没了那样的资格。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停顿,将军府前人群耸动,本都是想来看个热闹,没想会撞见这样一幕,一时都止了声音探头观看。
子漪听着盖头外的喧哗声渐渐冷落,遥遥的从街角那头,齐整的马蹄宫鼓声沉闷响起,不似民间乐调热闹喜庆,却庄重的凸显着一种别样的尊贵,让人不敢轻怠蔑视。
看来是宫中迎亲的队伍到了。
岚轩一身祭祀礼袍,温文静雅的容颜上带着不属于他的仓惶风霜,手上马鞭未落,显然是快马刚从城外赶回。子铮回身望了望高阶上负手而立的阿玛,满面寒霜。这样的时候五爷出现,那是不是代表皇上也得到了大婚的消息?祭祀之事不能耽误,皇上仪仗既已出城就断没有中途回返的道理,可若是中途快马布旨,那今日之婚就绝对完不成了!
“五爷,若是吃喜酒,子铮一万个欢迎。可吉时耽误不得,还请五爷宫中请,咱们也好……”
“子铮……”未待子铮话完,子漪便轻声打断。他今天既然不顾体统的上来拦轿,自是有他的话说。前事蒙尘,数月便莺飞草长、沧海桑田,又怎容得初始寻来,一池春水尽乱?“五爷有祭祀公务在身,还是莫留的好。”这时,说她绝情也好,冷心也罢。他们既然都已做了选择,便容不得现在才来说后悔。
听着她清冷的声音,即便是心中有再多不舍等待宣泄,也终倾吐不得。岚轩怔忪片刻,缓缓将她的手松开,言声不高,似有一股悲悯的落寞迎合环绕。“你可想好了?”
没了温暖包裹,指尖瞬时被寒意侵袭,冷意森森。子漪浅笑着将手稳稳收进袖中,对待岚轩的感情从未似这刻般清晰坦然。“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原来迷茫,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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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再明白不过。”
掩藏在内心深处的城池瞬间倾塌,岚轩凝视着面前女子轻潋嘴角,外人都见他在笑,可子铮却分明在那深邃的眼底望见了波动的湖水,深沉压抑,一圈圈涟漪不断。然后他听见他回,说了极简单的一个好字,声音却全然乱了,残破的只剩气音。
手中突然多了一个物件,冰凉着没有半点温度。子铮有些诧异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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