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原来的子漪除了五爷,就是对吃和玩最执着,每次寻见好吃的,自己口上塞得满满不说,还打包了回来往他口里塞个不停。
手轻轻一顿,随即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子漪心中有些发虚纠结,不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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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两个子漪,到底是哪个更让他亲近喜欢。她毕竟只是借了这个身子残存的外人,而原来的子漪不一样,尽管劣迹斑斑却真是他的血缘至亲。“子铮……”
开口想说一声抱歉,可刚唤了他的名便被他匆匆打断,子铮侧颜静静的望她,原本澄净清澈的双眸如今沾染了成长的风霜,透着股属于成熟男子的韵味内敛。“原来的你总是惹了一身祸回来,阿玛每次都气得说要打断你的腿,可那棒子备了好几年都重上了灰,却还在库房冷着,拿都没拿出来过。”
霎时便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中,他大男孩似的咧着嘴傻笑,头也不再拘谨的斜偏着枕在臂上,隽秀的脸上光华夺目。“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在塞外,原本就是中原血脉,所以打不过那些边族牧民家的孩子也不奇怪。我那时胆小,每次见了他们都扯着你的袖子想逃跑,可姐姐却不是。不但自己不跑还拉着我,硬要叫嚣着还了气势回去。所以每每最后都被修理的很惨,背着我一路哭着回城。”
“那时我小,不明白为何那种情况下姐姐还要执着不害怕。后来一次,牧民首领的孩子使坏将我们绑到了边塞深处。入夜后的戈壁特别冷,我紧紧贴着姐姐的背,明感觉到你也在颤抖,可还硬撑着笑容安慰我,眼泪不住留,手上也是不停,不断往我口中塞冷馒头。那次我们差点冻死在戈壁上,阿玛红着眼睛发了大火,禁止我们再跑出去玩,却是没有怪罪我们半点,只是心疼的虚喊教训。自那次回家后醒来,我好像就明白了些姐姐的心思。我们是镇国将军家的孩子,所以尽管打不过,也不能跑,因为不能让旁人瞧不起蔺国,瞧不起蔺国的子民。”
当初只会哭和说姐姐我怕的孩子终于也长成了,他是蔺国最年轻的上将军,尽管现在才十三但已经手握兵权,能调遣整个池洲的兵力。想着便错过了手,将子漪落在桌上的柔夷握住,子铮浅浅的抿唇笑,腼腆而深沉。“从那时候起,我便发誓一定要成为和阿玛一样的大将军,保护姐姐,保护家人,保卫蔺国。”
抑制不住心中的失落微微黯然,子漪不敢直视子铮的双眸,那里面承担了太多的感情和寄托,可不是对她,而是对那个已经死去的刚烈女子。“抱歉……”
“为何抱歉?我是该怪罪你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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