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走了一拨,一拨又赶着来。岚宇不耐烦的见都懒得见,既然口上称病,干脆就在榻上躺着,以免应付间再生出些事端来,引得口舌不断。
颔首研究着手里的兵书,不时看看一边像模像样拿着竹篷刺绣的子漪,他唇角斜斜的歪着,怎么瞧怎么觉得这画面赏心悦目。
“你还会这个?”忍了半天终是再坐不住,他索性把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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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木几端到了她正前方摆着,空出的左手支着头,专门就看她。“原来我问过你,你还说不会的。”
水莲色的肌肤在烛火下迷离的闪着粉红色的光。子漪侧着头微微扬笑,也不辩解,手上的活计倒是没停。其实不是不说,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原来总缝合尸体,所以练就了一手好针线吧。若是真说出来,恐怕和宫上下都要拿她当怪物了。
累忍得痛忍得,就是忍不得被别人忽视。岚宇放下书用手指按着她落在桌上的红线慢慢拉向自己,总觉着这寓意很好,原不是说红线牵着姻缘么?这红线不知能不能。
丝帕上的半阙红梅被他这番一拉,突突的散开不少。子漪不满的瞥眉,一抬眼正撞上他含笑无辜的神情。“你今夜不是要研究城战?”最近天天在一起这才真知道了他对战场的热爱,就像现代有军旅情结的家族,只要一代为兵那就世代都有军人气节。“这样对着我还能读书?”
脸上的笑微微一晒,不禁有些尴尬。岚宇装模作样的又拿起书来看,手却是按着红线未松,口上还不服输的逞强:“对于天资聪慧的人来说,一心几用都是省得的。”
“……”无声的张嘴笑开,她见继续耗着不成,只得妥协应道:“原也不是很懂,不过摸索着也觉得不难。”
“哦?”终于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手,他眯着眸怀疑的瞅她,吊儿郎当的浅笑:“看你做这些,总觉得画似的不真。”
“……”脸顿时气馁的灰败了不少,子漪斜了他一眼继续手上的活,才不跟他计较。他心思多得比狐狸蛛网还密,自己几年的道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此时还是静默更佳,无声胜有声。
果然……
“拿来我看看……帮你鉴赏一二。”说着,长手就伸过了桌面直奔竹篷而去。
她警惕的闪身一躲,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就看一眼……”看她态度坚决,硬抢总不是男子之道,他不知羞的趴在桌上装可怜,狭长的媚眼清澈见底的照着她,倒影明亮。
“不行……”态度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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