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便抬手攥上了乌黑发亮的窗棂,他苍白了脸像是被人夺了魂,简直被自己的想法唬了一跳。
“铃铃……”忽的身后传来动静,是他几日前命人连夜赶制的丝姣铃。前出过皇后的事,后她又差点再宫中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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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他已经受了太多这样的惊吓,无论如何都是再经不起更强烈的了。这丝姣铃配合了上古的绝密蛊术,里面倾注了他的内力。外人看来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条银花手串,花朵碰撞间会有些正常首饰的叮当声。可在他听来就全然不同,那声音好似铃铛般清脆响亮,莫说是近在身侧,就是远在十里之外,只要稍用内力他也能清晰听见。
赶忙收起脸上的神思挂上一抹淡笑,他抬手扬起身侧遮掩着的半扇窗帐回身,果然,榻上之人已醒,正迷蒙着视线抬头寻他。
“醒了?”昨晚是他不知觉间倚在她的膝上熟睡了过去。恐是怕惊扰了他,今早他起身时,她还保持着昨天跪坐的姿势,身子也极不舒服的别扭歪在榻上。不用问,这一夜睡下来,自是脖颈和腰要受苦了。
“……”无声的点了点头,顿时疼的直拧眉头。子漪深抽了一口气,想抬手去按,不想又牵动了腰上,越发痛得厉害。
赶紧凑着步子上前接着她半歪的身子,岚宇一边上手不重不轻的慢慢推着,一边心中暗暗自责。平时总是等她睡了自己再离开,怎么昨天就困到了那般,连累了她替自己受罪。
“以后不能这样了。”疼惜的帮她捋了捋鬓间的浮发,他严重的皱着眉,样子像个教训学生的师傅。“晚上到了时辰就去榻上酿着睡意,别在和我在书房正殿耗着。”
眉角不满的一扬,显然不同意某人的专断独行。子漪悄悄的抬头斜了他一眼,本不想被他发现,无奈眼神明显得过了,正被抓了个现形。
“你现在还敢瞪人了?”心中笑得开怀,却故意拉着脸子糊她。他袍角一撩侧坐上榻来,膀子威严的端着,愈发像极了食古不化的长辈。“谁教你的?说!”
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可这些日子下来别人不了解,面前的这个男子她是真熟进了骨子的。他怎么会真对自己生气发火?原来她做过更过分癫狂的举动,他都只是笑着带过。他那双时而微蓝时而沉墨的眸子,好像能包容一切的大海,无论何时都带着宠溺的温暖,怎么折腾都雍容自信,令人沉溺留恋。
“你…是跟你学的。”除了他,她不愿独自待在任何人身边。自也是一样,除了他,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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