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将来能一直这么能言善道才好。”
握着手炉的指尖一凉,随即有股子凉气似冲破了围领的缝隙直穿进后心。子漪嘴角的笑意一滞,昙花一现般匆绽匆逝。“借皇后娘娘吉言。”
“走!去给太后请安!”
话方落守在门口等通报的小太监便高声道:“皇后娘娘到!”声音冗长而尖细,顺着甬道似的宫廊遍遍辗转,在耳边兜鸣往复,长久不绝。
毕竟是皇后……心中一叹随即依着小梓的搀扶起身,她侧首在他耳边叮嘱了几句便跟进宫去,新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天的早晨静宁宫永远是最热闹的,在这里,她不用一言半语,仅听就觉得累的很了。
果然,方还没进得殿门,殿中那热闹的笑声便透过屏风传了出来。嫔妃们珠钗脆鸣,脂粉异香,再加上那各式锦缎绣纹的鲜嫩长裙,宛然一副承欢膝下的和谐场面,哪里有人顾及着正在牢中的落魄皇子?
不由一股厌烦从心底升起,缓缓沉淀入眼。子漪挂了平常的浅笑进门请安,一圈尊礼照顾过来,便再不出声,温顺的立在太后身侧帮着捶肩。
“最近贞妃没来见安,是不是身子又不好了?”面上虽都要顾全,可心里着实挺中意那个稳稳当当的女子。茹慈太后提了茶盏放在唇边浅酌,杯中茶汤颜色偏青,正是子漪上次吩咐月莲备下的药茶,喝了几天睡眠好了许多。
拨着秋橘的手微微一怔,随即挑出一瓣来送到太后手边。芙蓉冷冷的蔑了眼太后身后的子漪,眼睫一动,已是温稳开口:“哎,最近宫中是非多,您也知道贞妃胆子向来是小的。这不又病了开,抱着宫邸不能出呢!”
帮太后捶肩的手微微一怔,随即明白皇后这话是按捺不住了。子漪垂下眉眼不出声,反正早晚要说的事情,还不如在有她时说,若是太后有什么不好还能想辄。
“怎么?宫中最近又出什么事了?”一向对后宫的事都不大管,只一心礼佛。茹慈太后笑着落下茶盏,心忖着这后宫不就是些女儿家争风吃醋的事,也磨不开别的去。
大殿顿时安静了不少,只剩殿中的炭盆不时发出嗤嗤的爆破声。芙蓉满脸愁色的撇着眉头,方才还是一副明媚的嘴脸,眨眼功夫已变了调调,沉声道:“太后有所不知。岚宇那孩子也不知道泛了什么糊涂,竟与古覆国要臣有私信往来,皇上因这事发了好大的脾气,直将他关了天牢才歇下火来。”
“什么?”身子惊起一提,顿时手边的茶盏歪斜倾倒,啪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