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炽忍了许久终是再坐不住,急急的站起身来。刚才那些纱帐明明能穿过烛火肆意走动,若是有那灯罩阻隔,怎可能现出那般景象?
“大哥莫急。”方才明暗迅速,转换的太仓促短暂。硕晏一时也摸不清这其中门道,但心中抱定必不是神灵鬼怪,怕是在光射上动了些手脚。可……子漪呢?这才是他担心的唯一重点。不管表演如何,她就这般无声消失却是怎么可能?他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气息还在原地未动,可如今为何却看不见身影?白色的纱帐,红色的长裙,怎生都应该很明显的察觉才对!
如惊涛拍浪般的连绵弦乐悄悄隐秘着在众人各怀心思时逐渐淡去影邈。天边那巨大的灯笼定住片刻,宽阔的灯底便清晰的在场中幔帐之间映出了个能容两人走动的圆形光圈。
灯灭之前淡然风雅垂首而立的女子若隐若现的缓缓在飞扬的纱帐中现身,一身火红延地长裙,满带暗自绽开的妖艳花朵,眉心之间,通透的光亮一闪,竟也生出了一朵金光闪闪的娇艳花蕾来。
隐隐得……停顿消逝的乐声伴着不时的轻唱由远逐近般回返,如小鹿般欢跳灵动的扬琴伴着干促浑厚的刺筝相映成趣,玄妙着越过人群,浮动苍原,似狂野却不失柔情的草原汉子,笨拙的同寻进层叠白帐,只为了那抹热情炫目的炽红而去。
子漪缓慢柔韧的抬手将“他”迎了进来,转身回眸之间,身侧已然多了个男子般飒爽的黑影,追逐着匆匆向她靠近。
“那男子何时进去的?”明明是个确实男人的影子,可重纱挡着看的并不真切。云织诧异的闭眸复睁开,可那抹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男子黑影仍真实的存在。
“别出声。”场中不知是谁不耐的喝止,全场的气氛自子漪舞动初始,已然没了方才的喧杂慌乱,全屏气凝神的注视着那浮动层纱中不断随着哀歌追逐缠绵的两人。他们无数次指隙般靠近,却又似有人拉扯一般无情的交错。明明像有缘分牵引,怎生都纠葛牵扯,环绕不止,可又似被命运愚弄,众多的情动临近,只是温暖匆留,眨眼间便消失殆尽。仅仅可供几步挪动的光影内,虽不见那男子的容貌,但起舞的女子,秀眉微瞥,如水的清眸中,沉痛压抑的悲鸣无声着倾斜流动,让人只匆匆掠过一眼,便没由的心声悲悯,叹息连连。
一舞未完,死寂如沉的会场便已开始有低低的呜咽声传出,深情女子眼色绝望的最后转身,想做最后一次相拥携手的努力,可就在两只手还差分毫便能碰触之时,橘色的光影骤然熄灭。众人诧异之中,模糊的白纱猛的从正中飞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