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搡了半天,谁都不愿打断,最后还是小九敌不过小桃哀求的视线,小声提醒了句。“格格,贺公公叫您呢!”
“恩?”
这才听见了那公公的声音,子漪停步转身,那人正好气喘吁吁的跑到他们跟前,断断续续道:
“格……格格,五爷叫您进去呢……说是方才在门口见了您。”
不解的轻撇了下唇,子漪有些纳闷的想,他怎么知道门口站的是她?明明一眼都未看过来。
“恩.”小声应了句,她懒得深究,倒是微微高兴能有机会帮太后瞧瞧情况,若是方才她就那么回了去,怕是一直放不下今日不治之渎。“小九。”未发现身后两人吃惊的神色,她叫来小九,小声的吩咐了几句,随即便不再耽搁的步进殿去。
屏风后,与上次来时的诡秘气氛不同,一屋子人都围着殿中的软榻,神色紧张。子漪步子未怠,眼睛却是一刻不闲的观察着这殿中的布置格局,青花瓷的落地鱼缸,紧凑成排的绿色盆栽,再加上外开的木窗,裸露的石地,这几样摆设都招极了寒湿之气,对风湿有害无益。
想着人已经来到榻前,子漪恭敬的对一旁的岚轩和太医模样的老者福了下身,便赶忙朝茹慈太后瞧去。只见她紧闭双眼的斜靠在榻上,身上因疼痛发出的冷汗早已将额边的发丝打湿,晶莹的汗珠顺着身子依靠的弧度不断下坠,竟连底下的丝褥都阴湿了一片。忍不住的想向前一步,可被人抬手挡住,子漪有些着急的望向拦住自己那人,却忽的被一双严厉的眼神摄住,止住了去势,心中早已因焦急而淡去的理智也随之回归。收回视线垂下眸子,她将眼中的感情很好的瞬间抹去,再抬头时,已恢复了一贯的清幽淡然,轻声的问:
“五爷这是为何?”
抬起的手猛的一震,岚轩只觉得心中什么漏了一拍,想抓了回来却又怎生都寻不着。她唤他五爷?呵呵,她竟唤他五爷?原来缠了几月才被他准了叫自己的名,可她就这么面不改色的又唤回他五爷!好!很好!
难得的失了温润之色,岚轩深沉的眸子莫名的更重了些,冷着颜拂袖转身,语气中冰冰的听不出感情。
“老祖宗现在碰不得……”
“……”好不容易进了殿,难道她还要就这么看着不成?不甘的咬住唇瓣,子漪攥紧袖中的手,不卑不亢应了声是,随即转向一边的太医小声问道:“敢问太医,现在老祖宗的情况如何?”
眉头从方才就未放开过,太医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这病根是良久以前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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