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发没了正形。
闻音,两个宫女先是猛地一惊而后立马脸色苍白的回身请安,方才身上的那股张狂劲儿瞬间消失了个干净。
子漪未像上次一般笑着恕礼,冷冷的来到那个自称在仁怀宫侍奉的宫女面前,紧着声问:
“名字?”
“奴婢春柳。”小声畏缩着答,春柳的额头紧紧贴着地,身子抖得厉害。
“……”缓缓蹲下身子,子漪抬手在她露出的脖颈上轻轻拭过,语气悠然,却听得地上的两人抖得更甚。“小心说话,嘴可系着脑袋呢。”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格格饶命!”
看着岚致紧紧的缩成一团,原本就瘦弱的身子显得更加单薄,子漪将心中的火压了又压,才不让自己失了理智,冷声道:“那还跪着做甚?继续让主子受冻?”
“是是!奴婢们这就去准备!”连滚带爬的站起身子,两人一晃便冲进殿去,片刻的功夫就取了热茶和披风回来。
抬手将欲去亭中服侍的春柳拦住,子漪顿了顿,将披风接过,又命小九端了茶盏,亲自送上前去。听闻九皇子是羽妃逝了之后才变得又聋又哑,和她的身世相似如出一辙,让她不能默然以对。自个儿原来也经受过这么不听不说的一段,自是知道这沉静之后的敏感,对这些身边的宫女,他怕是早就看出了她们的不恭敬,可是他却谁都没有说过,没有表现过。
将披风紧紧的罩在岚致的身上,子漪未待他看清来人,就已经退到两步之外。他厌她,她是知道的。
立马惊喜的回头,可看到是她之后眸子中又满是失望,岚致愤恨的咬了咬唇,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身上的披风拽下,狠狠扔在地上。子漪身后的小九正想上前递茶,没想到有这么一下子,匆忙后退想要闪躲,可茶汤还是洒了一大半在手上,烫的他直皱眉。
看到小九手上出现大片红肿,岚致眼中的内疚一闪而逝,随即便怪罪般的上前推了子漪一下,无声的朝宫门处指了指,叫她快走,眼睛红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默默上前捡起地上的锦披,子漪有些生气的不顾岚致躲闪,硬是为他穿上,冰凉的手挨着他的喉仔细的为他把带子系好。又复将小九手上的茶盏接了过来,小心的放在他的手上,这才从容的后退一步,脸上是如水的平静,眼神里却带着股执拗。
沉默的对峙了半响,岚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热茶,明白她这么站着是在等什么,心中偏不想顺了她的意,啪的一下将茶盏扔到身侧的柱子上,瞬间撞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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