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已经抬起想要离开,终究是心里不忍。大手自然的拍了拍身前一直低着头的女子,松下声安慰:“别难过,我还有个会,半小时后来接你下班,你还有昨天的自杀案要处理,不是么?”
“恩。”
“其实……”叹息声轻不可闻的从他口中倾泻,隐隐还含着些许期待。“会议也不是那么重要……”
“不用。”
眼神倏地灰暗,耿冽的手无力的从她发丝上坠落,只剩一丝轻不可闻的叹息。她似乎从来就不需要任何人的体贴陪伴,相识十几年,她向来寡淡理智甚至到了冷漠的程度,连对自己多些言语这点特权都从未给过,也许他只是她身边丝毫不重要的角色。
片刻后,门的响声起了又落,整个解剖室顿时静的连呼吸都听的清晰。
秦漪疲惫的抬手将从额头滑下的发丝扬起,眼睛直直的盯着渐渐灰暗的窗外,眼眶红了半响,可最终还是隐忍,归于平淡。
她之所以能判断出那个男人就是凶手,是因为那个女子脸上有男人的分泌物凝结,如果她没猜错应该是眼泪。经过老婆的背叛,他仍旧不想放弃婚姻,而且他有更多让我们找不到尸体的办法,可是却自己选择了报案。是什么样的爱会让他选择同归于尽?难道和自己的父母一样,失去另一半剩下的一个也无法独自存活么?那留下的人呢?真是自私、荒诞!
冷静的收起眼中的凄迷,她回头看了看刚被耿冽关上的门,心中涌上一股淡淡的歉意。对他,她不是完全无动于衷,这么十几年的感情,她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想起母亲自杀时的情景,她心烦的收回视线,松着的手猛然攥紧,深深嵌进肌肤里。她不爱他,有的只是感动,怎么能轻易的让他陷进可能一去无回的感情里?与其变成陌路酿成悲剧,还不如现在就冷漠已对,最起码能平和的朝夕相处,不是么?
“哔哔哔哔……”忽的,一阵急促的短信声响起。把秦漪猛的从思绪中抽回神来,伸手将声音终止,短信随之在屏幕上展开。
“小漪,再多等我半小时,这边突然有紧急的案子。”
想都没想手指就已经自发的打出了‘你忙,我先走’的字样,可想到耿冽固执的眸子,她摇了摇头,把屏幕上的字一个个删掉,简短的回应‘好’。
窗外的天色已经深如浓墨,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秦漪微微的闭目半响,感觉到身体里萎靡的气息正点点远离,她熟悉的冷静淡然复而回归。起身利落的将手边需要的用具收拾妥当,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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