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无法帮他运转体内的天曲力。在看到手腕处象征着曲技的那抹土灰色消失不见时,强忍的泪花终于阻拦不住了,自眼角处缓慢的滴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花了一番工夫,亲自替文祥将全身擦拭干净之后,简单的喂服了几粒丹药,便再次独守在文祥身边,这一次他没有让任何人留下,虽然文战和文老太太强烈的要求,但终究还是没有得到文卓的许可。
此时的屋中,文祥依旧昏睡的躺在床上,席边的文卓此刻却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悔恨自己给文祥的压力太大,却从未想过他的感受。
三天后。
“大哥,你已经这样不眠不休三天了,虽然您的底子深厚,但终究是对身体不好的啊,我来看着吧,你回去休息会吧!”屋外的文战眼见大哥三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床榻之上的文祥已经三天了,心中甚是担忧。
虽说修炼天曲力的曲士可以连续数个月不需要休息的修炼,但眼下文卓的状态却不能在让他如此这般,心力憔悴的他,三天内深深的自责,让文卓此时却也是强弩之末,甚至随时都有可能心魔入侵,走火入魔。奈何屋外的人无论如何叫唤,文卓却依旧是关闭着大门。
“呃!”
一声孱弱的低吟声让原本双目憔悴不堪的文卓,顿时双眼之冒金光,兴奋的眼神一扫之前的颓废,忙是打开门上的阀闩,冲着门外众人喊到“醒了!醒了!”,随即便昏厥了过去。
门外的文战疾步冲上,轻身抱起大哥,将他安置在床榻上的文祥身边,查视了一番,发现只是由于心力虚脱,掏出一个玉瓶,喂服了几粒丹药后,便看向旁边的文祥,见到文祥已是睁开了双目,但双眼却是爬满了血丝。
见到文战几人关心的眼神,虚弱的文祥顿时心中一股暖流涌上,视线扫视了一番,却是发现父亲躺在自己身边,曾经豪迈的脸庞上此时此刻却是布满了憔悴,尽显病态,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疑问的目光急切的转向二叔文战。
“你父亲只是虚脱过去晕厥了过去,刚刚我喂了几粒清神丹,休息几日便可恢复,只是心神的耗度过大,需要一段时间调养。”产决到文祥的目光,文战随即解释到,但随即面色一转,原本的清爽一晃,忿然作色的盯向被文老太太搀扶斜靠着的文祥。
“文祥,我知道你是为了家族的未来着想,我也知道你身上担子多重。但是,也不需要如此的拿命去修炼,家族的复兴我们都等待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多几年,但是万一你修炼时出了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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