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还是道士?”脚尖一点,来到树前站定,东辰啪的打了个响指:“让我猜猜,五行宗那帮牛鼻,不会连土盾都不会,你们是……忍者!”
戏谑的话语,阴凉的晚风。旁观兽兽奇怪的挠着脑门:“老板傻了,怎么和树说话?”
“我看你才傻,那两个人多半藏在树里。”见识过魔法的神奇,目赌过元素的诡异,兽兽们对奇怪的事情都有了极强的免疫力。
见两孙不出来,心情大好的东辰蹭了蹭鼻,抬手就是一剑。
噗哧闷响,溅起的血花足有三尺,捂住断臂现身的忍者身化虹芒,翻转的身体,数道黑影彪射而出,瞧那黑带绿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染了巨毒。
抽刀向前,想要帮忙的斯拖克顿被牛头萨伸手拦住:“事情交给老板,这应该算家事。”
齐根断掉的手臂,露出略显白皙的黄色,其余想要动手的兽兽闻言都停了下来。
拼死相搏,舍命攻击,面对手持承影的东辰,两位配合默契的忍者转眼成了血人,一身暗紫色紧身衣湿漉漉的粘在身上,数不清的伤口泛着血光。
侧转半身瞟着两位垃圾,豁然开朗的东辰再无一丝愧疚,既然能在这里见到忍者,昨天营地的事也就有了结论。
想想,华城还真是个白痴的地方,乱七八遭都收了些什么?放着自己人不救却救外人,愚味还是无知?
“桑君,你先走!”力战无果,知道再拼下去也没活路的忍者瞅了眼同伴,一转身脱下全部衣物。
花白染血的躯体暴炸似的映入眼,一个失神,断臂男忍就向外窜去,留下的女忍巧笑嫣然,只用三根长绳拦住要害的娇躯,不停扭动纠缠,令人心池神往的靡靡之间传入耳畔,撩拨着每一个人的心魂。
东辰似乎有些迷惑了,女忍嘴角勾起一抹杀意,抚在臂边的纤指骤然甩动:
操绳技·蛇咬
缘自家族从小教导,作为最终杀手的秘术使出。纤指律动,盘缠要害的黑绳,如同灵蛇般蜿蜒电射,在达到视线死角时骤然发难,十字空带有倒刺的尖锥破风无音,若真被扎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惊恐回神的众兽张大嘴巴,客不容缓间,连出声提醒都来不及。
女忍得意的昂起下巴,没了绳阻拦的身体全部暴露在外,晚风吹过,丰挻的两点颤微微的引人怜爱。
尖锥透体,绳节破空,兽兽们惊恐的表情化为嬉笑。与其相反的,是女忍瞪大的眼眸。
穿胸而过的剑刃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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