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蓝色防护罩,仿佛将世界割成两半。
孤独夜,人无眠,笛声泪缠绵。
追音漫步,短笛横摆,少女滴泪柔弱红颜。
是思念还是怀念?是寄托还是追忆?
一曲终了,娜可淡淡一笑:“老板。”
“怎么不去睡觉?”席地而坐,闭目凝神。
感觉东辰身上的愁怅,娜可转过身长出口气:“想妈妈了。”
“可不可以和我说说?”好奇心一起脱口发问,感觉不对的东辰连忙补救:“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甜甜一笑,娜可捋着胸前发鬓摇摇脑袋:“没什么不能说,如果您想听?”
“我很愿意。”
背后腰刀捧在胸前,娜可轻轻抚过花纹:“妈妈是位忍者。她说,忍者是……工具。”
怅然叹息,少女挥泪。
“那时候我还小,大概只有四岁半,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忍者很强大,可以上到树顶摘果……”
伤感与温馨的故事,迷茫与困惑的少女。
夜风冰凉,月华如水,伸手抚顺水蓝发丝,东辰解下外衫披到少女双肩:“你不是任何人的工具,你就是你,你是独一无二的。世界上只有一个娜可,你,不需要为任何人活。”
昂扬激荡的话语,与其说是鼓励娜可,不如说是鼓励自己。忽然想通的东辰哈哈大笑看向夜空:“什么时候自己竟然也变得在乎别人?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在意他人目光?娜可,如果我想离开,你,愿不愿意跟随?”
突然发出的问话,惊的小姑娘脸蛋一红。
东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愿意别勉强,祝你幸福。”
嗒嗒远去的脚步,吱呀拉响的房门,在离去前,娜可清脆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我愿意,如果是您,我,愿意!”
飒然一笑,摇头离去,东辰忽然想到,是时候,去见一个人了。
昏暗的房间,隐蔽的隔楼,科学家似乎早就知道东辰要来,一进门,就扔过块鸡腿。
随手接过,靠门落坐,东辰看着桌面咖啡叹了口气:“我想,你是对的。”
“准备走了?”没有兴奋,只有平淡。贝戈伯德清楚,这事对一个年轻人打击有多大。亲手带出的队伍,不过半年散了心,放谁都会感到不平。东辰为大家拼过命,流过血,冒着生命危险谈判算计,最后却敌不过时间,敌不过言论。
“我想拉兽人兄弟一把,贝吉塔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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