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雁终于知道日渐消瘦这个词的由来,自从知道自己是前朝公主的身份,宇庭又无辜入狱。辛少江虽然说宇庭能够没事,但是江北雁依然担心,夜不能寐,既担心失去奶奶,又担心失去宇庭,为此,困惑不已,纠结不已。
辛悦自从知道辛少峻有意除掉宇庭时,不经慌了神,她对这个所谓的“哥哥”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们都是同一类人,必定不会让自己的利益损失,她知道辛少峻喜欢江北雁,她知晓辛少峻的狼子野心,即使人前人后不轻易显露,可纸总包不住火,对于辛少峻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的为好。
辛悦转念一想,若辛少峻这次铁定要了宇庭的命,一心致他于死地,那便不会一次次的威逼江北雁嫁给自己,况且宇庭是镇国公府的世子,王子犯法虽然说与庶民同罪,但辛悦记得,镇国公府当年开国立下大功,后来平北疆,定南荒,征战多年,从未功高盖主,,可谓风光无限,这也是皇帝从来对他没有戒心之理,父皇曾赏赐镇国公府免死金牌,若到不得已,辛悦想,镇国公一定会拿出金牌救宇庭,这样想着,她放松了紧绷着的弦。
只是她不知道辛少峻下一步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抛头颅的历程,洒热血的岁月,在这戎马倥偬的年代,风云诡谲的变换着。
皇宫中。
皇帝看了一眼臣子上奏的奏折,气的丢出好远,龙颜怒,谁也不敢说话。
“区区一个边疆小国,竟也敢发动兵乱!”平国皇帝愤怒说着,眼神变得凶狠阴厉,丝毫看不出平时的温和。
平时忠贞的大臣话也不敢说,就连镇国公也不说一句话!
“陛下,微臣认为敌国此时开战,定是有谋划……”
“如今平国有力之人皆是远在边疆。”
“陛下,平国此时正是危难关头,定北候常年在北疆,恐怕一时也赶不回来,而论功力此朝怕只有镇国公能够担任!”
镇国公身躯一震,他知道国家危难,自己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作为男儿,理当为国献出自己的一份力,他只是担心宇庭,平国此时正无能人,宇庭自小习武,功力自是不在话下,若是现在能为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未必不是不好的,况且宇庭这次也能借助这次机会够将功赎罪。
“宇爱卿,你怎么看?”皇帝一副忧愁写在脸上,带着不为人知的孤傲。
“启禀皇上,臣跟随皇上征战多年,承蒙皇上厚爱,赐予镇国公名号,臣本男儿,当自强,理应为国出一份力,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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