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先说正事。”一边说着,一边却又扭头问向凌天放道:“帮主,您知不知道什么叫‘儒遇坟乱挖,侠倚武犯贱’啊?凭什么说咱们一学武就犯贱?”
凌天放被于飞这么一问,顿时愣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挖坟犯贱的?你刚才就听了这些?都是听谁说的?”
于飞看着凌天放的神情,挠着脑袋道:“可不就是刚才,有两个东厂派来的喽啰,跟孟姑娘叨咕了半天。其中一个家伙就说了这么两句,还说因为这个,所以要灭侠。他奶奶的,敢说我们犯贱,我看他那个肥猪脸才是犯贱。他自己不也学武么。”说着兀自气咻咻的样子,一副要闯出去找金多金拼命的样子。
凌天放听他说到这里,又将那两句反复念了几遍,这才恍然大悟:“什么挖坟犯贱,明明是‘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你在那里乱改,倒让我一通好想。”
于飞一听,伸手将额头一拍:“对对,就是‘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忌’就是这么说的。嘿嘿,原来不是说的犯贱啊。”
凌天放也不理会玲珑在一旁嘲笑于飞,却皱起眉头,细细思量着于飞所言,过了片刻,才沉声问道:“你说东厂派了使者来找孟姑娘,还说要灭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快说给我听听。”说到这里,凌天放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于飞,又特意加上一句,“原原本本地说,不许添油加醋,也不许把你乱猜的话胡说。”
于飞刚想分辨说:“听错了的话我自己当然觉得是对的,又怎么会明知是听错了还说。”可一见凌天放面色凝重,不敢调笑,当即将自己如何假借屎遁,又如何藏身在院墙边的大树枝叶之间,偷听金多金和铁十四与孟丽君等人交谈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讲说了一遍。
他这一番述说,虽然尽量精简,却始终脱不了添枝加叶的习气。这一通说得眉飞色舞,听得玲珑瞠目结舌,啧啧不已,凌天放在一旁也是频频点头。于飞直说了近一个时辰才完,比他偷听偷看的时间还长,凌天放也不打断,只是一边记忆一边思考。
等到于飞终于讲到他溜下树来,寻找路径回到厢房,这一番劳苦却只换了一杯剩茶,还全扣在了脸上时,凌天放终于哈哈大笑:“好好,知道你辛苦了,回头我们去酒楼,任你点上一桌酒菜,犒赏补偿你一下。”说罢却又满脸肃然,趁着于飞端起一杯茶水猛灌,没空开口的时机,张口说道:“照于飞所说,金多金与孟姑娘所谈之事干系重大,而且颇为机密。此事原本应该是谋划于暗室之内。幸好他们之间关系微妙,此事才被迫在这种情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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