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问道:“本公主问的是这圣旨上所说的印信王袍现在何处?”
金多金这次有了准备,再不像方才那般狼狈,却仍不敢怠慢,赶忙答道:“公主原来问的是这事。这事啊,嘿嘿,公主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孟丽君闻言轻哼一声,凝神看着手中的卷轴,不置可否。一旁的铁远山却突然爆出炸雷般的怒喝道:“臭小子,问你话你就答,胆敢说我家公主明知故问,找死。”
金多金全身动弹不得,被铁远山这么一喝,急得嘴脸直歪,慌忙解释道:“铁兄误会了,不是小可不答,这事不是明摆着的吗。你想啊,小可这次前来,是来探知你家公主心意,再去回报我家主人。不知公主心意之下,先将圣旨拟好,足可说明我家主人的诚意,也说明我家主人有能力保障公主得到应得的酬劳。但若是匆匆忙忙就将印信刻好,王袍制成,万一公主不愿与东厂合作,那岂不是贻笑大方?但是公主和铁兄请放一万个心,小可用项上人头担保,只要公主办成了我家主人提议之事,圣旨上说的印信、王袍、黄金绝不会短少半点。”
金多金急急忙忙地解释完毕,却半晌不见孟丽君有所回应,连忙偷眼向上看去,只见孟丽君正拿着圣旨细细观看,脸上仍是冷冰冰地看不出半点喜怒。金多金心中忐忑,却又不敢出声催促,心中的焦急比那热锅上的蚂蚁更甚。
孟丽君又看了半晌圣旨,这才将手中卷轴一合,望向金多金,淡淡说道:“阁下主人所提的条件,虽说于你们惠而不费,但对我们而言,确实也有好处。此事你们若能信守诺言,倒也不失为互利双赢。”
金多金好不容易盼到孟丽君松口,当即不住口地应道:“一定信守诺言,一定信守诺言。当然要确保公主的好处了。”说话之时眉飞色舞,若是颈项能动,必然点头如鸡啄碎米,怕是连脖子也要点断了。
孟丽君轻轻点了点头:“即是如此,本公主就姑且相信你们,依你家主人所言,与你们东厂合作。”
金多金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公主果然见识卓越,善谋能断,高明,高明,在下佩服之至。既然公主答允合作,咱们便是自己人了。请公主高抬贵手,将小可放开了吧。公主这柔丝点穴功着实高明,小可内息半点也松动不得,若是封得久了,伤了经脉,公主您也不忍落是不?”
孟丽君却又摇了摇头道:“金庄主莫慌,本公主虽然答允和你们合作,但我还有几个要求,望金庄主能够转告你家主人。若是不能满足我的这几个要求,恕孟家难以答应东厂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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